第224章
“再後來有了小弟，可我孃的子......早就被掏空了，沒兩年就走了。”二栓媳婦眼圈通紅，卻沒讓淚掉下來，“我小弟，幾乎就是我帶大的。”
深吸一口氣，語速加快了些，像是要儘快把最不堪的部分傾倒出來：
“前些年，我大弟了親，兩人很好，很快就懷了孩子。我阿又說這不是小子，故技重施......大弟和吵翻了天，可孩子還是沒了。大弟媳婦後來就有點迷糊，總覺著孩子還活著。”
“後來又懷上，這次大弟兩人萬分小心，沒讓阿靠近半步，生下來......是個孩。”二栓媳婦的聲音開始發，
“沒高興幾天，那孩子......突然就不見了。我這個大弟媳婦......就瘋了，不小心掉進河裡......沒了。”
堂屋裡一片寂靜，只有二栓媳婦抑的氣聲。
“大弟離家去了縣城做事，好久都沒回來。等事淡了些，我阿和我爹以死相，讓大弟又娶了一個。”
抹了把臉，“這個新的大弟媳婦倒是爭氣，一胎生了兩個兒子。我阿總算消停了，不再折騰他們。”
話到這裡，臉上非但沒有喜，反而浮起一層更深的憂慮：
“可這兩孩子......我見過兩次，總覺得不太對勁。這次我小弟來，也說了，大弟讓他一定要求求仙姑，回頭給看看。”
抬眼，目帶著懼意看向林青晚：“那兩孩子，小點的時候......只喝。現在倒是能吃點東西了，可最喜歡吃，最好是......生的。別的方面，瞧著和尋常孩子倒也沒什麼兩樣。”
飄在林青晚側的阿壽，幾不可察地挑了挑眉，眼神里掠過一瞭然。
二栓媳婦穩了穩心神，說到最揪心：“去年，我小弟也親了。這附近本沒人願意和我孃家結親，我阿......就買了個孩。那孩命苦，沒爹沒孃，人卻本分，和我小弟相得也不錯。”
“可小弟媳一懷孕，當年的腌臢事，就又來了。”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憤怒與絕，
“我阿說能‘看見’，這胎是孩，非著吃藥！縣城的老大夫都說了，小弟媳子弱，孩子月份也大了，這樣弄，大人可能都保不住！”
“我小弟要分家，大弟也支援。我阿和阿爹就像瘋了似的，天天在家咒罵。”渾發抖，
“可前幾天，突然就出事了......我小弟媳奄奄一息，起不來床，也說不出話了，可那肚子......卻越來越大，看著像是馬上要生了！可明明才七個月啊！”
終於崩潰，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磚面上，泣不聲：
“我小弟說，求仙姑救救......不論要什麼都答應，沒錢他就賣為奴，要命......他也可以頂！”
“仙姑，求求您......我那兩個弟弟，從沒做過壞事的......不該遭這樣的報應啊！”
林青晚在膝蓋剛彎時便已起，卻沒能攔住這重重一跪。
沒立刻去扶，目落在二栓媳婦因哭泣而抖的脊背上，又緩緩抬起，與飄在半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