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林青晚跟著回到房裡，窗邊的桌子上趴著兩位哥哥。
阿壽沒個正形地斜倚在半空。目卻一直隨著林川柏和林君遷筆下每一點移。
林川柏憋著氣，額角青筋都繃起，握筆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筆尖在黃符紙上，就像拖著千斤重，極其緩慢地畫著。
在筆同一瞬，他執筆的右手手背上，皮下彷彿有烙鐵滾過，泛起一道與紙上符紋一模一樣的，灼熱的紅痕，痛得他牙關一，但沒有出聲。
旁邊的林君遷更狼狽些，手腕微微發抖，畫到曲折，氣息一岔，筆尖跟著一歪。
“這裡，靈力斷了。”阿壽手指微微了一下。
一縷微不可察的靈力刺在林君遷腕間某。
“嘶！”林君遷倒一口涼氣。
手背上，那畫歪的一筆狠狠灼燙了一下。
阿壽還是飄在空中沒有下來，只是對林君遷道：
“你們倆並沒有天賦，就只能付出加倍的努力，疼才能記住。我以前，”他的眼裡閃出迷茫，似乎想起了什麼，但是沒有抓住，“反正就是這麼學的。只有更痛！”
【給你們弄得太痛，我哪不怕晚晚生氣啊。】阿壽在心裡嘀咕一句。
林青晚裹著件厚襖子，蜷在旁邊椅子裡，手裡捧著杯熱茶，有一口沒一口地啜著。
看著兩個哥哥汗流浹背，齜牙咧的慘樣，有點有點心疼，但也知道阿壽是知輕重的。
“阿壽前輩，”故意拖長了調子，調侃阿壽，“您這教學方法，是不是太‘刻骨銘心’了點？我瞧著三哥手背都快了。”
阿壽聞言，終於把視線從符紙上移開，落到臉上。
理直氣壯的大聲說道：“嚴師出高徒。不然你以為我那畫符本事是天上掉下來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瞥了一眼咬牙堅持的林川柏，有點心虛地補充道，“疼是疼點，但靈力走脈的軌跡，這麼來一遍，比描紅一百遍都管用。”
林川柏趁著換氣的功夫，從牙裡出聲音：“小、小妹，你別聽他的，阿壽肯定是自己當年學的時候被揍狠了，現在找補呢！”
“哦？”阿壽眉梢一挑，指尖作勢又要抬起。
“別別別！我畫！我認真畫！”林川柏立馬認慫，趕凝神，繼續跟筆下那扭的符文搏鬥。
林君遷苦著臉，小聲嘀咕：“這比蹲馬步還累人！但還好沒我爹揍人痛。”
手上努力做到不再抖，順著那灼痛的“指引”，將歪掉的筆畫慢慢扳正。
林青晚看著，慢慢收起玩笑的神。
阿壽這法子，看似折騰人，實則是將“靈力運轉”和“符文悟”，用最直接、甚至暴的方式，“烙”進施者的記憶裡。
痛是真的，但長進恐怕也是飛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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