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以狀元夫人的名分寫族譜。我當時只想中了秀才,讓父母能正眼看我一次,鬼迷心竅,便答應了。”
他急劇了幾口氣:“之後我就真的如所許諾的‘開竅’了。看過的書都是過目不忘,每每下筆寫文章也如有神助,夫子天天與父母誇我學業突飛猛進。只有我自己知道,是在幫我。這次院試能中,就是的助力。可我的子卻越來越不好。我也心裡明白,這就是易的代價。”
王景年抬起頭,後怕的繼續說:“人總是貪心的。中了秀才,我便怕了。我怕還沒得到父母真正看重,自己就先死了。再說我本心也不在科舉上,從未想過真去考什麼狀元。我便想與商量,可不可現在就停下,我不再考了,但仍依約定娶做冥妻,讓家譜,供奉。可不聽,說我背信棄義。”
他渾劇烈地抖起來,“說既然我毀約,那就得死。自那日後,我便了這般模樣。我沒和家裡人說明原因,我想他們也不會在意。他們大概只會擔心我生病會耽誤我進京的行程。”
林青晚沉默了一會兒,說:“等會吃過早飯,我們一起去你家看看,你可以跟家裡人說和我二哥商量一起進京的事。這樣你家人也不會有人注意這事。”
“好,謝謝仙姑!”王景年低下頭,用手胡了眼睛。
林家兄妹默契地移開視線,各自擺弄手邊的事,只當沒瞧見。
早飯很快端上桌,簡單的白粥、烙餅、幾碟小菜。林父招呼王景年:“農家早飯簡單,王爺別嫌棄,一起用點。來得這麼早,定是空著肚子。”
王景年本想推辭,他這些天裡都沒吃什麼,沒胃口。
可看著圍坐一桌的林家人,林母還笑著給他端了一碗粥,那熱騰騰的米香鑽進鼻子裡,王景年頓時真覺到了。
“好,叔,您我景年就。”他接過碗,聲音又有點悶悶地。
他吃著吃著,眼眶又有些發熱,趕埋頭,心裡暗罵自己今兒是怎麼了,總是想掉眼淚。
放下筷子,林青晚便對王景年道:“你先回。記住,莫聲張,別驚旁人,尤其是‘’。你家小廝也叮囑好,別走風聲。我們稍後就到。”
“好,我知道。”王景年連忙起。居然是自己走出了林家院子的。
林青晚回屋取了養魂鈴系在腰間,手指到那塊城靈寺方丈所贈的玉佩。
轉頭看向跟在後面的阿壽。
“阿壽,”解下玉佩,“這個你戴著。鈴鐺我帶著。你經常在鈴鐺裡,權當是我隨帶著你。”
“給我?這玉瞧著不錯,靈氣也足,你自己留著護不是更好?”
“讓你戴你就戴唄,反正你一直和我在一起,你帶我帶不也一樣。”林青晚也不理阿壽的推詞,咬破指尖,出一滴殷紅的珠,迅速在玉佩表面畫了個符,口中低念幾句。
只見那玉佩突然從林青晚手上消失,出現在阿壽的手上。阿壽笑了笑掛在自己腰帶上。
林青晚仔細看了看阿壽,“嗯,你帶著好看的。”
阿壽林青晚這話逗得有些不好意思:“謝謝晚晚。”
“呆會兒你和茶茶都把氣息收好了,別打草驚蛇。那鬼既能讓王景年中秀才,道行怕是不淺,又執念狂,咱們得小心些。”
“知道。”阿壽點頭,化作一道淡煙鑽進了鈴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