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壽將軍站起，推開窗。他看見夫人從辰兒房裡出來。眼眶還紅著。走到他書房門口，隔著那道門檻，與他對視。
“一宿沒睡？”問。
“你不也是。”
壽夫人沒說話，走進來，在他邊站定。兩人並肩看著窗外。
“昌平。”忽然他的名字。
“嗯。”
“我想了一夜。”壽夫人說，“辰兒是我們的兒子。這一點，誰也改不了。”
“就算他以後多了旁人的記憶，多了旁人的份，他也是我的兒子。”
壽將軍轉過頭，看著妻子。
鬢邊已有了白髮，眼角也有了細紋。他手握住的手。
“好。”他說，“聽你的。”
等壽紫霖來到正堂時。壽將軍和夫人已經坐在那裡。
“父親，母親。”壽紫霖站定，“你們我？”
壽將軍沉默片刻。
“你去告訴你小妹。”他說，“就說我們知道了。到時候該怎麼安排，便怎麼安排。祭天那日的安全，本就是我負責陛下的安全護衛，我會提前做好安排。”
壽夫人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壽紫霖應了一聲，轉走。
“霖兒。”壽夫人忽然住他。
壽紫霖回頭。
壽夫人張了張，半晌，只說出兩個字：
“算了，沒事了。”
壽紫霖看著，忽然折返回來，在面前蹲下。“母親，”他仰著頭，聲音很輕，“兄長會沒事的。”
壽夫人沒說話，只是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發頂。
院子裡太頭已經完全升起來了。
傳來壽紫辰的笑聲，他又在追那隻不知從哪兒溜進來的野貓。
“辰兒！”壽將軍大步走出去，“那貓有爪子，撓人疼，別追了。”
“爹爹，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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