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他後齊刷刷站著一排差，個個面容肅穆，腰懸拘魂鎖鏈。小黑從老黑後探出半個腦袋，看見阿壽，眼睛一亮，張就要喊：“阿壽爺爺！”
老黑一掌捂住了兒子的。
看到行一法師和林青晚的到來，判起，行禮，“法師，青晚先生，阿壽，吾等聽聞三日後的祭天，竹取又想魔神，特來助一臂之力。今日就當護法。”
另一側的山道上，這時也響起了腳步聲。
來的不是一個人。
為首的子一襲素白，眉目如畫，周氣息純淨得不染塵埃。正是那日城外分別的茶茶阿孃。
後跟著七八隻狐狸，有青有白，有老有，皆收斂了妖氣，垂首肅立。
“青丘白氏，”朝行一方丈微微頷首，“應約而來。”
行一方丈合十還禮。
茶茶阿孃目轉向紅茶茶。小狐狸從林青晚懷裡探出腦袋，怯生生了一聲：“阿孃！”
茶茶出手，在紅茶茶眉心輕輕點了一下：“我且助你一下。”
那一指落下時，紅茶茶周忽然騰起一層淡紅靈。紅茶茶後慢慢顯現了第四尾！
茶茶阿孃收回手，平靜地說道，“事過後，你也歸族吧。”
紅茶茶怔怔看著自己的新尾尖，半晌，才輕輕“嚶”了一聲。
日頭漸漸升到中天。
行一方丈抬頭看了看天，轉面對眾人：“時候到了。”
楓林裡忽然安靜下來。
林青晚站在原地，沒有。
懷裡還抱著紅茶茶，小狐狸把的襟攥得死。阿壽飄在側，距離很近，近到能看清他襬上那些若有若無的暗紋。
“晚晚。”阿壽忽然開口。
林青晚抬頭。
他看著，用從未見過的認真跟說：“放心，我記得我答應過你的。等我！”
說完轉朝那塊青石飄去。
林青晚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想起第一次見他。那時他還是個五歲小的模樣，穿著前朝樣式的紅襖，扎兩個小揪揪，著炕沿爬不上來，氣得直蹬。
後來他長大了。
不是慢慢長大的。是有一天，忽然發現他已經比高了，不用再飄著也能平視的眼睛。
再後來，發現他不止是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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