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兄長。”他說。
阿壽正在給林青晚剝蛋，頭也不抬：“嗯？”
“今日一早，聖旨到了。”壽紫霖說，“封我為世子。”
阿壽終於抬頭看他，笑了笑：“好事啊，恭喜弟弟。”
壽紫霖盯著他：“兄長，是不是你乾的？”
阿壽把剝好的蛋放進林青晚碗裡，了手，這才慢條斯理地說：“我跟父親母親商量過。是父親上書請旨的。”
壽紫霖沉默了兩秒。
“為什麼？”他問。
“因為我想陪晚晚回青石坳。”阿壽平靜溫和地看著他說，“你幫我照顧父親母親，好不好？”
壽紫霖愣住了。
他站在那兒，手裡還攥著那捲聖旨，臉上的表有點複雜。像是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半晌，他才憋出一句：“兄長，你這是把擔子扔給我。”
阿壽笑了：“能者多勞。”
壽紫霖張了張，最後看向林青晚。
林青晚正低頭吃蛋，覺到他的目，抬頭衝他笑了笑：“小哥，我不知道，是你們家的事。”
壽紫霖深吸一口氣，把那捲聖旨收進袖子裡：“我也請了旨，明日和你們一起啟程，我告假回家看看阿爹阿孃他們。”說完也懶得等屋裡的兩人說話，轉就出了門。
第三天一早，天剛矇矇亮，壽府門口就熱鬧起來。
五輛馬車排一溜，最前頭那輛最寬敞，是阿壽親自改裝的。車廂裡鋪了厚厚的褥子，墊了枕，還掛了一盞小小的琉璃燈，暖黃的暈照著，看著就讓人想躺進去。
壽夫人拉著林青晚的手，絮絮叨叨說了許多話。無非是路上小心、注意、到了來信之類。
林青晚一一應著。
壽將軍站在旁邊，話不多，只是拍了拍阿壽的肩：“路上小心。我和你母親有時間就去看你們。”
壽紫霖朝壽將軍和壽夫人行禮告辭：“父親母親保重，兒子很快回來。”壽將軍拍了拍他，點頭。
林青晚看著自家小哥那張冰塊臉，突然發現越看越習慣了。
馬車終於了。
林青晚靠在車廂裡，過掀開的車簾往外看。壽夫人站在門口，還在揮手。壽將軍負手而立。直到那兩個影越來越小，最後徹底消失在街角，林青晚才放下車簾。
阿壽在旁邊輕輕握住的手，把往懷裡攬了攬：“先坐會兒，累了就躺下。”
紅茶茶蜷在他們旁邊的椅子上，尾輕輕晃著，小腦袋還在窗子外沒捨得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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