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
“許姐姐,你不用勸我。”蘇窈月輕輕搖了搖頭,打斷了的話。
的作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我需要痛苦來證明我的存在。”
“可這世上,從來都不只有痛苦啊,窈月。”許意蹲下,與平視,聲音放得極,像怕碎了什麼易碎品,“還有很多人著你,蘇夫人,我,還有很多關心你的人。我們都想給你溫暖,讓你到幸福。”
“可是姐姐,我做錯了什麼?”
蘇窈月突然開口,機械音裡第一次染上了真實的抖。
這個問題來得太過突然,像一記重錘,將許意問得措手不及。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重複著,小小的子因激而微微發抖,腰間的裝置發出斷斷續續的電流聲.
“他們非要置我於死地不可!”
那雙曾澄澈如溪的眼眸裡,此刻盛滿了化不開的怨念與委屈,像被烏雲籠罩的湖面,翻湧著令人心疼的波瀾。
許意看著,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疼得發悶。
是啊,分明也只是個孩子。
年時遭遇家族鉅變,在顛沛流離中苟延殘。
後來被父親的養殘忍地拔去舌頭,險些死在北城的寒冬裡。
好不容易輾轉來到港城,才從自己這裡得到了半分遲來的溫暖,以為能跟著蘇夫人安穩度日,為家族平反昭雪,卻又一次次被推上風口浪尖,為暗之人的目標。
這樣的人生,換做任何一個年人,恐怕都早已崩潰。
可還只是個孩子,卻要生生扛下這所有的風霜。
許意出手,輕輕將蘇窈月攬進懷裡。
小丫頭的子很涼,像揣了塊冰,在懷裡微微發抖。
“你什麼都沒做錯。”許意的聲音帶著哽咽,卻異常堅定,“錯的是那些傷害你的人。窈月,你記住,你值得被,值得擁有所有的好。不要讓那些人的惡意,走你本該擁有的。”
蘇窈月沒有說話,只是任由抱著,腰間的裝置安靜下來,再也沒有發出聲音。
可許意能覺到,有溫熱的過料滲進來,打溼的肩頭。
那是小丫頭無聲的眼淚。
晚風吹過庭院,紫藤花的香氣裡,摻進了一若有若無的酸楚。
許意抱著懷裡抖的小小影,在心裡暗暗發誓: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護周全,讓重新找回屬於孩子的笑容。
月漸漸掙烏雲的束縛,灑下一片清輝,照亮了臺上相擁的兩道影,也照亮了許意眼底的堅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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