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將軍,朱指揮使,那些長老到齊了。”
一位穿正六品服,負責管理麗州郡原始部落通判職位的老者說道,此人年紀較大,滿臉滄桑,頭髮鬍鬚發白,走起路來巍巍的。
“那請吧,朱指揮使。”
要不是朱僕清帶著皇命而來,吳軒盛為軍區最高將領,都不會搭理他,此時非彼一時,場面話還是要到位的。
“不用客氣,我只是個小小的督辦,的還是得你來,請,吳將軍。”
朱僕清還是那副油子的做派。
……
“各位長老們,耽誤大家時間了,天南王餘孽在襄縣作一事,想必大家也聽說了吧。”
在吳軒盛對著眾多長老說著客套話之時,朱僕清在一旁,一臉微笑,其實眼神掃視著眾人。
吳軒盛做過介紹後,就讓朱僕清發言,他明白朝廷的真正意思,雖說是讓朱僕清督辦,其實就是讓他主辦的意思,所以不能奪了朱僕清的工作。
“咳咳咳!我在州郡做了三年的指揮使,還是第一次見到各位長老……”
朱僕清打著腔,說著恭維的話,就在眾人煩不可耐的時候,他突然問道:
“無量大山的拓蟻族長老拓月吉來了嗎?”
“怎麼了?老爺。”
一位高不高,型健壯,皮黝黑的壯年男子站起不解地問道。
“你就是拓月吉?”
“是的,我就是。”
“我聽說,拓蟻族天生神力,個個都是驍勇善戰的猛將,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嗎!”
“你什麼意思?”
“我說你們拓蟻族也不過如此嗎!”
“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們拓蟻族也不過如此嗎!”
“你!”
眼看現場氣氛張了起來,吳軒盛也被朱僕清突然的挑釁搞得不知所措,連忙站起說道:“朱老,你這是何意?”
“我說的還不夠明顯嗎?我說他們拓蟻族也不過如此嗎!”
朱僕清依然語氣嘲諷地說道。
眼見朱僕清的態度激起了眾位長老的不滿了,吳軒盛走到眾長老面前替朱僕清開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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