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卿,明日問斬的劊子手都到位了嗎?”
“回陛下,考慮到一日之全部決,時間較,臣特意從其他州縣調來了三十位好手,以備不時之需。”
劉滿抖了抖鬍鬚,雙手作揖說道。
“很好,未雨綢繆,明日要全都城的員,無論職高低,品銜大小,全都讓他們到行刑場觀斬。”
衛飛閃過這個念頭,直接說道,他要利用謝氏一族的命,讓那些還看輕自己,認為自己年輕好拿,還有謀反篡位想法的人,全都再也不敢謀生出非分之想。
衛飛的話一齣,寒意十足,讓三位久居權力中心的老臣,自不由主地打了個哆嗦。
“陛下英明,臣一會就回戶部,讓人傳達下去,正好趁此機會,震懾那些歹心之人。”
戶部尚書張達用他那略微沙啞的聲音,恭維地說道。
“臣一會就去行刑場將廣場範圍擴大,提前將區域分割出來,避免明日現場人多,出現混,影響行刑。”
刑部尚書劉滿也站出來說道。
“禮部呂卿留下,你們二位先下去吧。”
衛飛看到三人幾棒子打不出一個屁來,下令逐客令。
“讓你自查禮部之前那些收,查的如何了?”
衛飛從程思驊得知禮部有額外的收來源後,就立馬讓新任禮部尚書的呂千祥先自查,背地裡已經讓錦衛私下查清楚了,今日看到呂千祥,才想起來過問此事。
“回陛下,已經全部查清,禮部近年來,發放僧道碟每年都超發一千張,所收穫的銀兩都進了負責事務的員口袋,這是名單,請陛下定奪,陛下登基之後,止鋪張浪費,減了很多大小活,禮部對於各個活貪墨的虛報銀兩倒是不多,花捐和香稅銀是重災區,因為前尚書黃盛勵離任前已將所有的記錄清除掉了,難以查證落實數額,臣辦事不力,請陛下責罰。”
呂千祥跪地俯說道。
“無妨,這群劉廣、謝飛之黨的人,還是那麼冥頑不靈,你下去吧。”
呂千祥的調查結果,自己早就聽錦衛彙報過了,倒是也沒有生氣。
“楊舒康過來。”
衛飛在呂千祥走後,沉思了會,對旁站立打盹的大太監費榮說道。
費榮輕聲輕腳地向著殿外走去,但是還是撞到了供衛飛洗手的金盆,只聽到叮噹一聲,在尚書房迴盪。
“奴才該死,請陛下責罰。”
衛飛皺著眉頭,看著最近一直不在狀態的費榮說道:
“費老最近多注意休息啊。”
“老奴斗膽向陛下請辭侍總管一職。”
說罷,費榮滿眼淚水看著衛飛。
“怎麼了,費老,突然這樣!”
衛飛不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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