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柱裹挾著毀滅氣息直衝雲霄,將靈族聖地的天幕染一片墨黑。暗影大人的影在烏雲中愈發凝實,周湧的暗影之力如同實質化的水,所過之,空氣都在滋滋作響,連濃郁的靈氣都被瞬間吞噬。
“沈硯辭,靈汐,你們以為喚醒暗影之源是幫了靈族?”暗影大人的聲音帶著穿靈魂的威,如同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早在雙玉合一的那一刻,你們就了本尊最得力的棋子。”
他緩緩抬手,掌心凝聚出一團純黑的球,球中約可見無數細小的暗影符文在瘋狂蠕。“暗影之源本就與雙玉同源,當年靈族先祖不過是借雙玉之力暫時制了它,如今雙玉的共鳴,恰恰是解開它封印的鑰匙。”
沈硯辭心中一震,想起大長老此前所言,突然明白了其中的關鍵。“你早就知道雙玉與暗影之源的聯絡,所以才一直覬覦雙玉,並非為了單純奪取,而是為了借雙玉之力喚醒它!”
“總算不算太蠢。”暗影大人冷笑一聲,掌心球驟然暴漲,一道黑束直奔祭壇中心的柱而去。兩道黑柱瞬間匯,發出震耳聾的轟鳴聲,祭壇的震愈發劇烈,青石地面裂開一道道猙獰的隙,濃郁的暗影之力從隙中噴湧而出,化作無數張牙舞爪的黑影,朝著眾人撲來。
“結陣!”大長老一聲令下,幾位長老立刻圍一個圓形法陣,青靈力織網,將撲來的黑影盡數擋在外面。但暗影之力的濃度遠超想象,靈力網僅僅支撐了片刻,便出現了細的裂痕。
靈汐看著不斷近的黑影,心中焦急萬分。沈硯辭的靈力還未完全恢復,長老們的法陣也即將崩潰,而暗影大人的實力更是深不可測。“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必須想辦法制暗影之源的躁!”
沈硯辭握手中的雙玉佩,到玉佩傳來的強烈共鳴,心中突然生出一個大膽的念頭。“或許,我們可以反過來利用這種共鳴。”他看向靈汐,眼中閃過一決絕,“雙玉既能喚醒暗影之源,說不定也能掌控它!”
“掌控暗影之源?這不可能!”二長老急忙勸阻,“暗影之源是純粹的毀滅之力,從未有人能駕馭它,強行嘗試只會被它反噬,魂飛魄散!”
“現在還有別的選擇嗎?”沈硯辭目掃過傷的弟子和搖搖墜的法陣,“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放手一搏。靈汐,你願意相信我嗎?”
靈汐看著他堅定的眼神,想起兩人一路走來的生死與共,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我信你!無論結果如何,我都與你並肩作戰。”
兩人同時催脈之力,將力量毫無保留地注雙玉佩。玉佩的青金芒再次暴漲,這一次,芒不再是單純的防或加固封印,而是化作兩道細長的束,如同探針一般,順著黑柱鑽秘境之中。
就在束進秘境的瞬間,沈硯辭與靈汐的意識突然被一強大的力量拉扯,眼前的景象驟然變換。他們彷彿置於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空間,空間中央,懸浮著一顆巨大的黑晶,晶表面佈滿了與雙玉佩相似的紋路,只是漆黑如墨,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這便是暗影之源。
“小心,這裡是暗影之源的意識空間!”靈汐的聲音帶著一抖,能清晰到周圍充斥著狂暴的負面緒,憤怒、憎恨、毀滅,如同水般衝擊著的心神。
沈硯辭強忍著心神的震盪,集中意念與雙玉佩建立聯絡。“我們試著用脈之力引導它,讓它的力量為我們所用。”他說著,將一溫和的脈之力過玉佩束傳遞過去。
然而,暗影之源似乎極為排斥這種溫和的力量,黑晶猛地震起來,一狂暴的衝擊力順著束反噬而來。沈硯辭與靈汐同時悶哼一聲,角溢位鮮,意識空間也開始劇烈波,彷彿隨時都會崩塌。
“它的力量太狂暴了,本無法引導!”靈汐急聲道,能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被暗影之力侵蝕,腦海中不斷湧現出毀滅一切的念頭。
沈硯辭咬牙關,沒有放棄。他想起先祖手記中曾提到,萬相生相剋,暗影之力雖屬毀滅,但其本質也是一種能量,只要找到其運轉規律,便能加以掌控。“靈汐,用我們的脈之力編織網,順著它的紋路引導,不要強行制!”
兩人立刻調整策略,將脈之力化作無數細小的線,如同藤蔓般纏繞在暗影之源的黑紋路之上,順著紋路的走向緩緩流淌。這一次,暗影之源的排斥反應明顯減弱,黑晶的震漸漸平息,表面的紋路開始與雙玉佩的青金紋路產生同步波。
外界,暗影大人看到黑柱的躁突然減弱,臉微微一變。“沒想到你們竟能與暗影之源建立聯絡,不過,這終究是徒勞。”他猛地催暗影之力,周的烏雲化作一隻巨大的黑手掌,朝著祭壇狠狠拍來。
“不好!快攔住他!”大長老臉大變,幾位長老立刻全力催法陣,一道巨大的青護盾拔地而起。但黑手掌的力量實在太過強大,護盾僅僅堅持了一瞬,便轟然碎裂,幾位長老同時噴出鮮,倒飛出去。
黑手掌繼續下落,眼看就要將祭壇上的眾人拍泥。就在這危急關頭,沈硯辭與靈汐上突然發出耀眼的青金芒,雙玉佩懸浮在兩人頭頂,一道青金的柱從玉佩中出,與黑手掌轟然相撞。
“轟!”
兩強大的力量撞在一起,形一毀滅的衝擊波,席捲了整個聖地。周圍的古木被攔腰折斷,亭臺樓閣轟然倒塌,地面裂開巨大的鴻。沈硯辭與靈汐被衝擊波震得連連後退,角的鮮不斷湧出,但他們始終沒有鬆開彼此的手,脈之力仍在源源不斷地注玉佩。
暗影大人看著被擋住的黑手掌,眼中閃過一驚訝,隨即又變得更加憤怒。“既然你們執意找死,本尊便全你們!”他周的暗影之力再次暴漲,黑手掌的力量陡然增強,青金柱漸漸被制,開始緩緩下沉。
靈汐到越來越強大的力,的脈之力即將耗盡,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沈硯辭,我快撐不住了……”
“堅持住!”沈硯辭握住的手,眼中閃過一決絕,“我能覺到,暗影之源的力量正在被我們引導,再堅持片刻,我們就能掌控它!”
就在此時,大長老突然掙扎著站起來,從懷中取出一枚古樸的青令牌,令牌上刻滿了複雜的靈族符文,散發著古老而強大的氣息。“這是靈族的鎮族之寶——靈源令,當年先祖們封印暗影之源時,曾用它儲存了一部分本源靈力,本是靈族最後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不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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