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賞錢的小太監匆匆行禮離去,生怕走的慢了劉煜便改主意了。
見此劉煜笑著搖了搖頭,隨即吐槽道:“想幹韓馥的理由多了去了,我用你這破聖旨當幌子幹什麼?”
這年頭打仗講究個師出有名,我要幹你那便得讓大夥知道我為啥幹你,這便作師出有名。
提前好久劉煜就已經把攻打冀州的理由想好了,“士兵走失、限期歸還”這個理由就很不錯,配合檄文使用效果更佳。
檄文的事也不用劉煜心,書面噴子陳琳當初差點治好了曹老闆的頭風,其威力可見一斑。
……
與此同時,各路諸侯也陸續收到了來自長安的聖旨。
像曹老闆這種位於中原的諸侯會早些接到聖旨,諸如劉繇、孫堅之流接旨的時間肯定會相對晚些,畢竟路程擺在那。
但眼下孫堅已經接不旨了,要接也得是其子孫策接。
孫堅要是真出來接旨了,那場面估計得嚇人。
接到聖旨的曹並未表現出什麼來,只是曹洪取了賞錢拿給了前來宣旨的宦。
這宦離開後,曹將聖旨隨手丟到桌案上,角出一抹頗為玩味的笑容來。
“兗州刺史,呵,曹某何德何能啊?!”佝僂著肩膀的曹低頭說道。
“就算這聖旨是董賊的授意又能如何?”
“不先把兗州奪到手,如何積蓄力量?”
“若麾下無兵無糧,又談何除賊衛君?”
曹自顧自的唸叨著,曹洪聽的雲裡霧裡,一臉懵β。
一旁的法正低頭不語,他已經開始盤算如何才能幫自家主公取得兗州了。
沉默許久後,曹將目移向了法正:“孝直,可有計教我?”
“主公,想要拿下兗州,您首先得有一塊安立命之地。”法正拱手道。
“你是說陳留?”一點就的曹老闆立即說道。
“主公慧眼如炬,屬下所說的正是陳留。”法正點頭稱是。
“這對孟卓兄是不是有些不公?”曹遲疑道。
但曹的遲疑並未持續多久,片刻後他便將心中那“為數不多”的良知拋至了一旁。
“對不住了老兄弟,先把陳留借曹某用用,將來曹某發達了,肯定還你塊更大的地盤!”曹暗道。
曹就不擔心張邈會拒絕他,因為眼下陳留已經差不多姓曹了,這是他倆彼此之間都心照不宣的事。
張邈對曹那可真是沒得說,簡直就跟親爹一樣……
額……這比喻貌似不怎麼恰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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