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見邵華眼珠一轉,狡辯道:“我徒弟只不過是想敬那孩一杯酒罷了,他又不知道那孩是你徒弟的朋友。你徒弟怎麼出手這麼重啊,你看把我徒弟打得這個樣子了。”
李浩忍不住大聲道:“那是敬酒嗎?我看他就是在那裡耍流氓!”
“你可別說啊,你隔著那麼遠,怎麼就一口斷定是在耍流氓啊?”邵華瞪了李浩一眼說。
李浩可不怕他,仍然大聲說:“我又沒瞎,是不是耍流氓我還不知道嗎?再說害者還在這裡呢,你可以問一下啊!”
魏子菡剛想說話,卻被邵華打斷了:“你們是男朋友,自然是向著你這邊的。就算不是也會說是了!”
現在邵華只想把這事攪混,現場又沒有監控,自然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他只要把這事攪混了,最後這事也就只能是不了了之了。
李浩大聲道:“這裡又不是隻有一個人,還有別人在的。你要不信的話,可以問別人啊!”
邵華環視了一週,口氣略帶警告的說:“好啊,我們就問一下週遭的人吧。不過我事先可要說好了,如果誰不負責任的說一氣的話,那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邵華和邵家音一樣,在東三省橫慣了。以為自己這麼一說,周圍的人就會和東三省的人一樣,老老實實的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可惜這裡不是東三省,這裡是京城。不鳥邵家的人可是多了去了,第一個站出來的就是莫小靈。
就聽莫小靈站出來,把之前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全都說了一遍。然後又有好幾個當時在旁邊的男人也把事說了一遍。
這下可把邵家音耍流氓的事給座實了,在莫小靈第一個站出來的時候,邵華的臉就變得很難看了,等所有人說完之後,他的臉和鍋底沒什麼區別了。
現在再強著不認也沒什麼意義了,於是邵華先低了頭。就看到他對著邵家音連扇了三個耳,然後大聲地說:“你這混小子,喝了幾兩馬尿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吧!還不快過去向魏姑娘道歉!”
這個時候邵家音的酒已經醒得差不多了,他也知道自己闖了禍了。現在師父扇了自己的耳,他也不生氣,而是馬上道歉說:“對不起,魏姑娘。我剛才喝了酒,腦子不清醒。您大人大量,還請原諒我吧。”
所有人都知道邵華是藉著邵家音醉酒這件事給自己找臺階下,而魏子菡這邊看到對方道歉了,一時間還不好太過追究了,畢竟他們這邊是做為主人家的,再不依不撓的也說不過去了。
於是魏子菡只能是接了他的道歉,然後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可是這事雖然這麼過去了,當事人雙方卻沒有一方是消了氣的。雙方都窩了一肚子的火,這事不可能就這麼完了。
出了這種事,誰都沒心再參加這個酒宴了。在酒宴還沒開始的時候,邵家爺倆就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而魏子菡也以不舒服為藉口,想要回家。李浩也就陪著回了家,隨便還送了呂思回家。
主辦方一看還沒開始就走了兩家了,也沒什麼心氣了。在說了一番祝大家明天考試順利的廢話之後,就宣佈酒宴開始了。結果不到半小時,就陸陸續續的走了一大半人。本來商定是三個小時的晚宴,一個小時不到,就匆匆結束了。
回到家之後,李浩看到魏子菡還是氣鼓鼓的,不由勸道:“算了吧,為了這種人生氣,不值得。”
魏子菡越想越窩火,氣道:“不行,這事沒這麼容易就完了。”說著,就拿起了電話,準備讓手下查一下這邵家的背景及資料。
與此同時,在京城的一家酒店裡,邵家音也怒吼著:“這事沒這麼就完了,我一定要報復回來!我馬上就要人,先把那男的殺了,然後再把那的抓過來……”
坐在一旁的邵華心裡也是有氣的,不過他畢竟老持重一些。他對邵家音說:“你先彆著急,先查一些這兩個人的背景,再決定不手。”
於是兩家人都不約而同的開始查起了對方的背景來。
第二天一早,李浩和魏子菡的背景資料就已經擺在邵家爺倆的桌子上了。
邵華看著資料上的東西,有些頭痛。李浩還好說,只不過是個孤兒罷了。就算他在這世上消失了,除了呂思可能會找他之外,可能就沒人關心了。
可是魏子菡就不同了,邵華看著魏氏集團那四個字,就覺得有些刺眼。魏氏集團可以說是和邵家是老對頭了,十年前魏原剛剛一統J省商業圈,正是風的時候,他就想著向外省發展。
當時魏原就把目投向了東三省,可是東三省可是邵家的地盤,怎麼能讓一個南方來的小子給踩進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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