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子馬上應了一聲,就要帶人去找蠍子。
李浩沒想到這傢伙真的姓苟,差點笑出聲來。他連忙住了苟航,說:“算了吧,就算你們現在去了,那蠍子早就不知道逃到哪裡去了,哪裡還能找到啊!”
苟航一聽這話也對,可是黃的話他也不能不聽,於是他有些為難地看著黃。
那黃揮了揮那隻完好的手,大聲說:“你還是去,就算找不到蠍子,也要把商場給我砸了。MD,這麼大的商場居然有蠍子,全都砸了也不冤枉!”
苟航應了一聲,轉就要出去。李浩連忙住了他,然後對黃說:“我看這和商場沒什麼關係。我看那隻蠍子不應該是本地的,或者換句話說,京城本就不產蠍子。所以這不會是野生的,而是人養的。”
黃臉一變說:“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害我?”
“我不排除這種可能。”李浩說完這知,無意中看了一下尤娘。然後尤娘對著他翻了個白眼。
結果黃誤會了李浩的話,他以為是自己的老仇人害的自己。於是他便問道:“這蠍子是產自哪裡的?”
李浩再次看了看黃的豬蹄,然後才說:“這種蠍子應該是西南省份的紫潭蠍,算是一種不常見的蠍子。”
尤娘聽到這知,有些意外地看了李浩一眼,顯然為他能只是看一下被蜇到的手就能猜出是什麼蠍子而到吃驚。
這時黃只是憑著西南省份這幾個字就猜出要害他的人了,就聽他道:“一定是秦俊波,一定是這混蛋害的我!”
黃說得太激,那隻豬蹄不小心撞到了桌子上,痛得他又了起來。
李浩連忙說:“你還是先別猜是誰了,咱們還是先給你治手吧!”
黃痛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是連連點頭。
李浩讓人找來一隻盆子來,然後從醫藥箱裡拿出一把短刀出來。李浩拉住了黃的豬蹄說:“等一下會有些痛,你要忍住!”
黃臉一變,說:“能不能打麻藥啊!”
雖說李浩並不認為打麻藥有用,不過還是讓人拿來了一小瓶麻藥。
在打麻藥之前,李浩開口說:“我覺得這麻藥不會有什麼效果,你呆會還是要忍住。”
黃一臉慘白地點點頭,讓李浩手。
打完麻藥之後,李浩就拿著短刀在豬蹄上劃了一道口子。馬上就有一如清水一樣的東西流了出來,清水只流了一點點,接著就是黃綠的膿。
李浩在口子旁一用力,大的膿都流了出來。
麻藥果然沒什麼用,黃痛得滿頭大汗,氣都有些不過來了。
膿越流越多,全都落在了下面的盆子裡。周圍的人就算離得有些遠的人,都聞到了一腥臭味。
李浩手上用的力慢慢變大,黃痛得都快暈過去了。直到膿都流完了,流出鮮紅的,李浩才停下了作。
然後李浩將早就磨好的藥倒在紗布上,直接把傷口給包紮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