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地，寧小啾就去看爹，爹垮著個臉，跟定那兒一樣，眼珠子都不帶朝這一下的。
順便，真的就是順便，的生命中，委實沒有低聲下氣頭腦的時候，一旦與人對話，抬頭就是的常態。
就順便看著坐得高亮亮的中年皇帝，眼睛裡，既沒有畏懼，也沒有瑟，只有坦坦的如水清澈。
甚至還咧了下，不過倒是收得及時，沒有笑出八顆牙，聲音乾脆地回答道：“是我跟去的。”
既然當爹的沒有暗示，那就隨心而答吧。
反正，寧大士的腦袋沒有人敢隨便砍，皇帝也不行。
寧小啾看清皇帝的模樣，宏德帝自然也看清的長相。
一雙杏眼因為眼尾拉長反似形，翹起的圓鼻頭帶了俏皮，潤的是健康的，鼓鼓的臉頰帶著未消的嬰兒。
第一眼，就是個五緻明豔的小人，
最出彩的，是這一雙靈清澈又帶著野的眼睛，因為這雙眼睛，襯得眼前的小娘子五更加出眾。
不出兩年，此當冠絕京都。
這就是宏德帝對寧小啾的第一印象，。
即便是中老年皇帝，對麗的事也會有不自覺的縱容。
再開口，皇帝的聲調似乎也沒那麼平板了，似乎，安寧伯都聽出了類似逗孩子的錯覺。
“哦？既是你跟去的，你說說是怎麼救的宋家姑娘？”
說起這個，寧小啾真的認真斟酌了兩秒，然後拉拉。
“我跟著那人跑進林子裡，他跑得快，我跑得也不慢，他還挾著宋五娘，我就跑到前面大樹上，等他經過，我就跳下去，正好砸到他腦袋上，這樣就救了，就是我給宋五娘打手勢告訴在前面截他，竟然沒看懂。”
說到最後，還發了句牢。
也就是這牢，讓宏德帝毫不懷疑話裡的真實。
以宏德帝日日與各種心思的朝臣和後宮妃嬪周旋的經驗，寧小啾這個年紀的小娘子，撒謊是分分鐘就會被看穿的。
當然了，人寧二姑娘說得就是真話，確實是這麼救的唄。
宏德帝點點頭，冷不丁道：“那個刺客被燒死是怎麼回事？”
這話鋒轉的突然，讓寧俊生頭皮一，後背嗖嗖冒涼氣。
刺客被燒死，流言坊間沸然，當爹的豈能一點不擔心？
他又不是個傻的，那天神鷹突然自己飛了回來，旋即雲公主的雅室燒，同時燒出名的還有大皇子陳正和玄道長。
他不是不想追問閨，只是，他不敢問。
怕的什麼，只要他不深想就是沒發生。
桃菲園刺客之後，他就更不想知道了，就當一切都是原來的樣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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