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父二人剛高高興興帶著皇帝的賞賜,順順利利從皇宮回了府。
剛到家,就被早等候多時的王嬤嬤,請到老夫人的靜安堂裡談心。
自兒子孫被皇上匆匆傳召,老夫人一直提心吊膽到現在,直到看見兩人安然無恙進來,方放下心裡。
看看春風滿面的好大兒,再看看一臉懵懂的二孫,老太太想斥責的話終是嚥了回去,算了,大郎老大不小了,在他閨面前給他留些面子吧。
心裡還是氣不過,忍不住拿出小手帕拭淚,“這都四五日了,發生那麼大的事,你們竟然一直瞞著我,大郎你說,是不是覺得我老了,沒用了,拿不了主意了?若不是今兒你們被召進宮,外面都傳什麼樣子了,我個老太婆還矇在鼓裡……”
來自老母親的譴責,讓父兩個同時慫眉耷拉眼,一句話不敢嗶嗶。
一模一樣,老老實實站著垂頭聽訓的二人,讓老夫人說著說著突地沒忍住笑了一聲。
安寧伯和寧小啾同時抬起臉,肖似的眸子裡帶著同樣的疑。
娘(祖母)怎麼罵著罵著還把自己罵笑了?
老夫人演了一場也累了,寧俊生極有眼地給閨使個眼,同時自己也湊上前,親自給老母親端茶遞水。
寧小啾被爹提醒,也聰明了一會。
學著往常寧隴雪乾的活,狗地湊到老夫人後,翹著蘭花指,小心翼翼控制著力道,替祖母肩。
祖母接過好大兒遞的茶抿了一口,著二孫力道重重的按,舒心地長嘆一聲。
半晌,才拍拍肩膀上越來越重的小手,“行啦,行啦,都過去坐著吧,你們這一天也夠累的。”
可別說,噴火妖怪什麼的純粹胡扯,但這手勁兒,委實比起同齡的小娘子大很多,就五丫頭那樣的,十個也抵不過一個,再被下去,這老肩膀就被廢了。
寧小啾都冒汗了。
當然不是累,是擔心把老祖母給壞了。
把汗,倚著老夫人的,直接坐到腳榻上,接過大丫鬟平娟遞過來的茶,一口喝個乾淨。
真了,去一趟皇宮,問一堆問題,皇帝連杯水都沒捨得給喝,多摳。
平娟癟,自從二姑娘與定國公公子定親後,這行為是越發鄙了,丫鬟守夜睡覺的腳踏也能坐下去。
奈何老夫人是真喜歡,二姑娘如此親近地倚著老夫人的,老夫人臉上明顯出了笑。
“還不把事細細說與我聽?”
寧俊生也喝了兩杯茶,他倒不是,他是在宮裡被嚇得口乾。
“其實真沒什麼大事……”寧俊生把桃菲園刺客的事輕描淡寫說了一遍,也把剛才進宮皇上的問話挑揀著能說的說了。
其實此事尚有患,但閨如今已經算是在皇上那掛了名,想的人也要多思慮幾分。
老夫人是個人,否則也不會在老安寧伯故去,還能帶著三個年的兒子牢牢守住伯府家業。
知道兒子定然瞞了一些詳,現在看似坊間謠言極為不利於二丫頭,不過,能從宮裡安然無恙回府,還帶著皇帝安的賞賜,就已經能說明此事在皇帝那已經揭過。






![[鬼滅]餘味 封面](https://imgs.moonshorenovel.com/images/EDR/8s8R/8s8R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