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傻住了,幾乎是下意識出手臂。
直到胳臂一重,他的神鷹落到悉的地方,衝著他委屈地低低鳴,他還不敢相信呢。
“真的,真的,竟是真的,我的神鷹,我的乖寶貝……”
看著爹和鷹膩歪了一會,寧小啾從馬車視窗出腦袋,喊道:“爹,鷹都飛回來了,那咱趕走吧,我閨學要遲到了呢。”
其實這時候去閨學已經晚了,但這麼喊,主要是讓圍觀了全部的兩名武侯衛看個見證。
萬一有人不死心追過來查探,可是一直老老實實待在馬車裡哦。
事確如所料,安寧伯剛樂顛顛爬上馬車,大皇子的護衛就呼啦啦來了四五個。
因為在武侯總鋪大門前,不知暗地裡多雙眼睛看著呢,見安寧伯抱著一隻鷹坐進馬車,知曉來龍去脈的幾人也沒敢上去阻攔。
只等安寧伯府馬車離開,才上前細細詢問兩位武侯衛。
再沒有人比他兩個看得全乎了,大皇子的人問,他們就答,坦坦毫無瞞。
人家父二人,包括馬車伕都一直待在此未走過,排除了安寧伯府手腳,那鷹又是自己回來的,護衛們只能灰溜溜走了。
後來,‘雲間雅室’在無數護衛丫鬟、客人、僕從,周圍鄰居,行人,最後甚至附近所有巡衛,加起來大幾十號人的全力撲救下——
呃,燒了渣渣。
不但如此,明豔端婉的雲公主,皇家貴胄的大皇子,貴族座上賓的玄道長,三位人前冠楚楚鮮亮麗的大人,以一種奇特的方式,一下子了京城頂流。
連剛從大無相寺回府的顧重久都被驚呆了。
“公子,你能相信嗎?一個公主,一個大皇子,一個道長,怎麼折騰那火也不滅,”看了現場的顧阿福手舞足蹈,想笑又強忍住,“大皇子都在地上打滾也沒滾滅,燒得三個人就差屁/跑了,哈哈,丟了大人了,阿青還湊上去幫忙了呢,差點被那火燒到上去。”
阿青五大三,上還有被火燎得黑灰。
撓撓頭憨笑道:“誰曉得那火那麼古怪,那麼多人,渠裡的水都快舀了,一個火苗都澆不滅,只能眼睜睜看著火燒著,可真是奇了。”
阿福接話,“都說是雲間雅室得罪了上天,天降神火來懲罰的,公子你是沒看見雲間雅室那獨樓,燒得連囫圇木頭都不剩,乾淨得跟沒那樓似得,連坑邊的磚瓦都燒碎了渣滓,也是古怪。”
別說頭一次見此奇事的人了,連活了兩輩子的顧重久都沒聽說這等事。
‘雲間雅室’直到他死之前,還風無限地佇立在東大街街頭。
到底是哪裡不對勁了?
不期然地,寧二那雙帶著野的大眼睛浮現在眼前。
不會又和有關吧?
京城新晉三頂流沸沸揚揚的傳言,與安寧伯父有啥關係呢?
完全沒有。
安寧伯的神鷹失而復得,不知如何親香呢。
泡在他的寵園裡,陪著他的寶貝神鷹整整一天,被傷害的老心臟才總算是到了一點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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