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寧小啾,寧淮景有種不祥的預,他妹子,不會又變回去了吧?
遲疑地出爪子,在妹妹額頭出其不意地了一下,得使勁的,寧小啾的腦袋都被他歪了。
若還是現在的妹妹,只會斜著眼瞅他一下就完事。
若是以前的妹妹,會立即還手他一掌,順便罵他一個時辰。
寧小啾對同類擁有極強的包容心,對自家哥哥,罵不還口做不到,打不還手可以有。
因為,以目前所接這些人看來,沒有一個懷元素力量的,說是弱一點不為過。
跑得慢,力氣小,就那三個兇徒,一腳踹飛三個不費力的。
寧淮景這樣的,練一輩子也抵不過一拳。
倒是想揍他,可就怕一個控制不好力道,打飛了他還好,萬一不小心打死了,咋整?
果然妹妹只是瞪了他一眼,沒反手他就是好妹妹。
寧淮景放心了,既然妹妹對銀子不興趣,他自己也抓不到放火的賊,只能咂咂,深表憾,“那好吧,既然你對兩萬兩沒想法,那就算了,唉。”
“……”對銀子有很大想法的寧小啾惡狠狠瞪了他一眼,瞅著哥一臉的心疼,突發奇想,“要不,你去投案?就說是你放的火,等領了銀子,我再去把你救出來。”
“啊?”寧淮景傻傻地張大,這也行?
不說不覺得,一說寧小啾竟覺得還真的可行。
對啊,妹妹放火和哥哥放火有啥區別?都是一家人,對吧?
雙眼放地盯著哥,好像哥就是一座金山,寧小啾豪氣萬千,“你放心,你前腳進去,我後腳就救你出來,一個時辰都不耽擱的,不,半個時辰,咋樣?”
不咋樣。
不是,話題為何偏到他上來了?
他明明是來慫恿妹妹去抓縱火犯的,怎麼就變讓他去投案了?
寧二孃你剛剛不是說不想幹,不想要嗎?
肯定是覺得抓不到縱火犯,但又想很想要兩萬兩銀子,竟然把主意打到親哥上了。
你還是人嗎?!
寧淮景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恐懼地把拳頭塞到自己裡,大聲控訴。
“明明不是我放的火,你讓我去投案,你知道縱火罪罰有多重不?故意縱火燒民宅和宅的判三年徒刑,超過五十兩銀子損失的要流放兩千裡,損失一百兩或者燒死人了,判斬刑,嗚嗚嗚,你還是我親妹妹嗎?你竟然為了銀子讓你哥去投案,你是覺得我活夠了嗎?”
別問寧淮景為何把縱火罪記得這麼清楚,因為他小時候曾因廚房飯食問題,半夜火燒伯府大廚房。
因為燒的自己家的廚房,巡城衛沒逮他判刑流放,只讓他大清早站在府門口,面朝東方,大聲背誦這條律令一百遍。
不到十歲,他的臉就丟沒了。
“誰活夠了?寧大朗你活夠了?”
。朵耳了起豎得驚都燒紅把,來傳口門從地突門嗓大的伯寧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