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頭,前天的蒸排骨你祖母說味兒古怪,你覺得好不好吃?”
“好吃。”
寧小啾點頭,味是有點奇怪,但蘇表哥不是說了,江南的排骨就是這個味兒,越奇怪越正宗。
瞅著閨低頭猛吃的小腦袋,寧俊生不由了子,好歹遮一下,閨這麼能吃,別嚇著人。
其實,的吃相早就被人看個一清二楚。
羅承遠和王家子侄坐一個案幾,就在羅明鈺和楊飛飛案几旁邊,隔著過道和羅明鈺嘀咕,“安寧伯家那小娘子,吃了兩大盤,這會兒又在吃,比都能吃。”
這個‘’指的是楊飛飛。
楊飛飛與羅明鈺是手帕,不知咋地,羅承遠就是看不順眼。
魯、野蠻、無知,不通文字只會耍刀舞槍的莽,這都是每次羅承遠遇到楊飛飛的形容詞。
幾年前,羅承遠還未出去遊學的時候,得知妹妹與楊飛飛好,就不止一次懷疑妹妹友的眼差。
麗昭長公主的嫡,琴棋書畫樣樣出眾的縣主,手帕難道不應該是宋五姑娘這樣的,或者徐家大娘子那樣的?
有文采,懂趣,長得,份高,這才是常樂縣主該往來的閨秀。
今日再看見這安寧伯家的二娘子,長得倒確實出挑,較宋五娘不相上下,眉眼的靈尤勝幾分,可,文采才華趣先不提了,就這副三天沒吃飯恨不得一口吞下一頭牛的吃相……
我的親孃,簡直沒眼看。
據說,這個寧二孃還是顧重久的未婚妻,羅承遠都不替重久公子到悲傷。
若往後若干年,都要與此等愚人常伴枕蓆,餘生還有啥可期盼之事?
還不如早點閉眼長眠呢。
楊飛飛和羅承遠一樣,相看兩相厭,聽見他的話忍不住就嗆他,“吃你家的了?多管閒事。”
羅明鈺扶額,這兩人不能頭,一頭就針鋒相對。
只能打圓場,“哥哥,你若吃飽了,就陪外祖去禽園吧,聽他們說待會先鬥鵝,我先坐會再去。”
都沒敢說,那個能吃的寧二孃,是準備來往的新閨。
不然,被哥哥知道,定然又要追著說教個不停。
想等這次堂會之後,找機會邀請飛飛、宋五、靜宜、還有寧二孃,去公主府小聚一次,看和好友多些來往,母親也會開心一些吧。
幾位老大人本來再各抒己見,好玩的太多,都想把自己喜好的先排上。
倒是六皇子陳裕出聲,幫老大人們做了決定——
先去禽園鬥鵝,再去場鬥牛,最後草場馬賽鷹。
至於小娘子,就鴨、投壺、鬥草等隨意。
羅承遠只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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