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人不與楊飛飛對話,卻調笑地了把懷裡宋彩藍的臉。
隨後把手指湊到鼻尖聞了聞,出個油膩又狠的笑,“冷人的臉果然也是冷香啊~待會砍了們的頭,你跟哥哥走如何?”
宋彩藍咬下,不言不語。
因為清楚,人為刀俎我為魚的時候,無論說什麼,都沒有任何意義。
“放開!”楊飛飛再次舉起馬鞭,朝他臉上去。
灰人不以為意,仍保持一手勒住腰的姿勢不變,另隻手徒手對付楊飛飛的鞭子。
楊飛飛手裡只是一馬鞭,雖比普通的馬鞭好上一截,終究不能與順手的長槍相比。
揮舞不過三、五下,再次被灰人握著了鞭稍。
這次,灰人加了力,楊飛飛連續回扯幾次,都沒有把鞭子扯回來。
反倒是灰人一用力,就差點隨著鞭子被扯下馬。
不得已,放棄了鞭子,又驅馬旋朝他踏去。
這次,灰人似乎不耐煩了,反正任務是殺一個不留的,他直接殺完先撤好了,正好懷裡這個冰人可以順便提前帶走。
經常殺人的都知道,殺完人後總會空虛寂寞一陣子。
他的排解方式就是找人,殺一次人換一個人,越冷漠越難治的人越合他胃口。
等調教得對他千依百順了,他再殺了,然後又是組織里一張活蹦跳的頭牌。
當楊飛飛再次揮鞭而來的時候,灰人突然出了長刀。
細長的弧度,反著太溫暖的,散發著讓人後背發冷的氣息。
與此同時,那個去尋找縣主的灰人正朝這邊飛馳而來,他的手裡,那把長刀正滴著水,不知他去這一趟,又砍了誰的腦袋。
兩個灰人夾擊,楊飛飛必敗無疑。
宋彩藍忽然大聲對楊飛飛喊,“楊飛飛你快跑,別管我們,騎馬跑!”
楊飛飛騎著馬,此時若拋下們,跑出去或許還能活下來。
‘啪’得一聲,宋彩藍屁/上捱了灰人一掌,“你儘可以喊得更大聲,越大聲哥哥越興,死得就越慘。”
被歹人拍屁/的宋彩藍,強下死的憤,確實大聲喊了,“楊飛飛,你跑啊,出去喊人!”
一邊癱著的宋彩蓮用力把自己蜷一團,一邊希灰人別發現自己,一邊看著七娘被折辱卻只對楊飛飛喊話的堅韌模樣,心裡既不齒又有說不出的羨慕——就做不到七娘這麼堅強。
“殺了們,儘快撤。”
另一個冷臉灰人過來得極快,一邊抬起手中刀,直指地上的宋彩蓮。
“啊!七娘救我!”宋彩蓮放聲驚。
楊飛飛手中馬鞭迎向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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