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希嶺打量眼朗朗明月般的弟弟,點頭承認,“對,不然抱誰跳湖不好,偏選了你,定然是心悅於你,而不得。”
顧重久無語地看了眼他大哥,也不知大哥最近和餘同臨去看了什麼痴男怨的戲,這幾日天天啊恨啊的。
“誒?”顧希嶺朝賓那邊一瞥,發現了稀奇事一樣,“那不是寧家的人?噢嗬嗬嗬。”
顧重久聽他笑得古怪,扭頭看過去,正好看見一個紅彤彤的人影下了馬車。
呃……
這個吉祥紅彤彤一樣的人,他看清了,正是他剛才還說不會反悔的未婚妻寧二孃。
他有點被紅得晃花了眼。
個,反悔好像也不是不行。
就聽嬤嬤般的希嶺哥哥笑道:“還別說,大老遠就能看見,這一還突出,往那一站,就看不見別人了,這紅還真襯弟妹這張臉,我敢說,今天來的所有郎裡,弟妹也是頭一份,祖母肯定喜歡。”
顧重久睨了他一眼,也不知他哪裡來的自信,好像他們也沒見過幾次吧?
你一個戰場殺敵的武將,怎麼說得好像和弟妹手帕一樣,關係有那麼好?
還有餘同臨也是,就去他飯館吃了兩次飯,餘掌櫃簡直把寧二當親閨了,去一次就問一次寧二姑娘怎麼沒來。
莫不是那鳥妖還有魅人?
顧重久一激靈,差點被自己的天馬行空給嚇到。
旋即看見走過來的人,立即放下了心。
一位鬚髮皆白,仙風道骨的道長,慢悠悠從一匹騾子上下來,揹著雙手,朝這邊走來。
“玄寂道長。”顧重久快走數步迎了上去。
這位道長,正是青雲觀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掌教,玄寂道長。
“無量天尊,小友安好,貧道打擾了。”玄寂修煉有道,鶴髮下一張臉並無老態,一雙眼睛神采奕奕,似能看一切鬼魅伎倆。
“道長一路辛苦,祖母若得知道長親臨,定會歡喜。”顧重久親自把玄寂道長送進了門。
只是,當日五堰大師讓他淨日等心。
他就想試試道長的符咒,現在玄寂道長真的來了,把寧小啾這個妖鳥封印起來的可能就在眼前,他心底反倒有些搖擺不定是怎麼回事?
寧小啾牢記自己的承諾:聽祖母的話,絕不逛跑。
於是從進了定國公府大門,就亦步亦趨地跟在老夫人屁/後。
老夫人快就快,老夫人遇到人聊天就站後面等,老夫人慢悠悠走就慢悠悠跟著,絕不離開三尺之外。
聽話懂事得比紅燒都可人疼。
不過,因為著實紅得突出。
再加上頂著顧重久未婚妻的名頭,關於憑得什麼順利賴上顧公子一事,很有些郎娘子想認識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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