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本想接另一句謝,沒想到寧小啾接著來了一句,“小姑娘家家的,要吃些,大清早吃太多可不就鬧肚子了,虧得我經過,不然人家客人的禮還要跟著去茅房聞臭味。”
噎得臉瞬間就紅了。
誰說老實的,說老實的人,肯定沒見一臉為你好的表說如此惡毒的話。
心裡暗罵一聲,丫鬟不得不恭敬又尷尬地接過匣子,匆匆朝堂屋跑走了。
“姑娘厲害。”杏子給寧小啾點贊。
桃子帶著笑,暗裡卻提著心,尋思著該找時間和老夫人說一聲此事。
姑娘倒是有竹,倆並沒有看見姑娘是怎麼鼓搗的,這心裡總是不踏實。
“沒啥好驕傲的。”寧小啾謙虛。
往常林嬤嬤就是這麼教導的,姑娘家要吃些,吃多了膀大腰圓不招郎君喜歡。
也是為那丫鬟好,帶著人家貴客禮品去茅房,金像還好,萬一是吃食呢?
噫~~
寧小啾咧眼,做了個嫌棄的表。
“寧二!”
大老遠的,從小徑盡頭,突地傳來一聲悉的招呼。
寧小啾抬頭一看,正是楊飛飛。
一湖藍窄袖長,與著米杏領寬袖襦的羅明鈺,兩人並肩站在那裡,臉上都帶著明的笑容,可見在這裡遇見好友很讓們開心。
寧小啾也開心起來,提起礙事的襬,步子飛快,就衝了過去。
“看看,我就說肯定是,別說穿新年荷包,我這眼力,就算燒灰我都能認出來。”楊飛飛揶揄地看紅彤彤的寧小啾。
羅明鈺咳了一聲,剛才楊飛飛說這穿得跟霞帔新娘一樣的是寧二孃,還不敢認。
“誰燒灰?”寧小啾一過來就聽見這句,懷疑楊飛飛在說火,雖然火,但絕對不會燒灰。
“說你今兒怎穿得如此喜慶,”楊飛飛笑,湊到臉上揶揄,“是不是特意穿來國公府,給顧二公子看的?”
以前聽聞寧二與顧家定親是靠的不彩手段,但與相幾次來看,寧二孃負絕世武功,心思良善,為人憨厚,爽朗利落,還有張好看的臉蛋,就是哪哪都很招人喜歡啊。
連子孤拐的羅明鈺都對另眼相待,還特特和說落水那事純粹就是意外,以寧二孃坦磊落的格,怎麼會做出那等子事?
所以,重久公子就是心悅於寧二,才與定親的。
這是楊飛飛和羅明鈺背後蛐蛐寧小啾之後,得到的統一結論。
畢竟,像寧二孃這樣好的小娘子,誰見了不想搶回家呢?
“唉,看什麼呀,”說起小白臉,寧小啾心酸,“我從進來到現在,就沒遇見他呢。”
正惦記著小白臉的寧小啾不知道,這會仍在大門口當迎賓子的顧重久,此時與他的暗探紀釗鬼鬼祟祟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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