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面向城中所有人的比賽,當然要以公平服人,不然狀元樓不是在砸自己招牌?”
“妹妹說得可真是!”
外面突地傳來男子清朗的聲音,隨即,羅承遠就走了進來。
一進來就看見寧小啾,先給母親請安,又給寧小啾見禮,“幾日不見,寧二姑娘風采依舊。”
寧小啾對羅承遠印象不錯,因為覺得這羅二郎有些地方和寧大朗很像,比如不大聰明的時候。
也禮貌地起來還禮,一本正經鸚鵡學舌,“幾日不見,羅二郎風采依舊。”
每次這種需要禮尚往來而做不到臨場發揮的時候,寧小啾就會照葫蘆畫瓢,林嬤嬤教的,巨實用。
“啊,哈哈哈。”
羅承遠先是一愣,隨即仰頭笑得跟個傻子似得。
他就說寧二姑娘是個妙人,果然,每次看見都會得到不一樣的開心。
羅明鈺早就知道寧小啾喜歡鸚鵡學舌,只是沒想到竟然真學得一模一樣,也是忍不住笑。
麗昭長公主看著兩個笑得開懷的兒,眼眶竟然有點發熱,無論的人生有沒有憾,只要這一對兒能永遠這麼開心就夠了。
“好了,阿遠,客人面前你笑這樣子像話嗎,”麗昭摁住笑得毫無形象的兒子,趕蒼蠅似得揮揮手,“你那幾個同窗也都早去了前院,你趕過去吧,別妨礙我們娘幾個人說話。”
羅承遠知道母親今天是有事和寧二孃談的,聞言也不多待,笑著告辭退了出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想起一事又回頭道:“寧二孃,阿鈺,明兒狀元樓和香滿樓打擂臺,你倆去觀戰不?到時我給你們佔個地兒。”
“去,”羅明鈺立即應,這是三年來耿耿於懷的事,隨後又徵詢寧小啾,“阿萩,你去嗎?”
寧小啾有個重要的問題要確認,“去了就必須要彈琴作畫寫字嗎?”
羅承遠一看就知道想什麼,國子監裡的學渣和一樣的表。
努力住角,嚴肅道:“倒也不必擔心,除了參賽者,觀看者也可以進去,今年與往年不同,香滿樓參與,京都兩大酒樓對賽,人會更多,若不提前定位置,大概連聲音都聽不到。”
春闈已過,邦諜事件也得到解決,宵時間已經恢復春闈前的亥時到寅時。
狀元樓與香滿樓,一個在文華街,一個在興安大街,兩坊距離不算很近,也不知怎麼就對上了。
羅志遠說擂臺會設在香滿樓,大家只要在坊玩樂,宵就阻止不了大家的熱。
到時人山人海的盛況可想而知,富貴人家大都提前預定附近觀賽位置,只有沒地位的普通人家才會在人群裡來去。
麗昭長公主也饒有興趣問道:“今年香滿樓也參與,兩家又不在一起,怎麼還打起擂臺了呢?”
羅承遠大咧咧擺手,“香滿樓如今生意可比狀元樓好,管他們怎麼爭呢,咱們就是去看比賽的,當然越熱鬧越好,我還覺得整個金烏大街的酒樓都一起打擂臺呢,那簡直沒法想象,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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