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冊子上剛剛整理完畢的記錄,顧重久突然覺得自己了,清湯麵有點寡淡了,應該加兩勺醬。
“公子,”紀釗走了進來,看了眼案上的冊子,麻麻一大片字看得他眼暈,索別開眼,“那殺手太,張總都尉沒審出什麼東西,不如我去長平侯府探探。”
“你看這個,”顧重久示意他看冊子,“這是大燕目前朝中人關係記錄,我梳理了一下,你看看能不能看出點什麼。”
他為什麼要知道大燕朝中所有員關係,他不是隻要知道長平侯是不是幕後主使就行了嗎?
“……”紀釗無語凝噎,默默看了一眼公子,為難,“公子,我不識字,好像。”
撒謊能不能認真點?
顧重久都想把硯臺扔他臉上,把冊子合起來扔到他懷裡,沒好氣道:“下次找個自己能相信的藉口,比如突然瞎了,真不識字明天我給你送去顧家族學,和顧凱、顧旋一起上學去,再不行,和顧小七一起開蒙。”
顧凱、顧旋是二叔的侄子,一個十歲,一個十二歲。
顧小七是三叔家最小的郎君,才五歲。
紀釗暗暗苦,他若敢再,公子真的會把他送到族學的。青春富貴四個天天陪練就是不老實惹出來的。
乾笑一聲,“認得認得,我這麼大人哪能不認字?我回去就看,認真仔細地看,這可是公子費老大神整理的,我可不能辜負公子。”
“想不辜負我就背下來,”顧重久似笑非笑,“背不下來就別去長平侯府。”
剛想出去夜探長平侯府的紀釗:“……”
公子拿他是一一個準,算了,公子不允,定是有他深意的。
“公子~~,面,來了~~”
門外,突地傳來顧阿青曲裡拐彎的聲音。
紀釗激靈靈打了個抖,顧阿青這什麼調調?跟嗓子被門夾了似得。
顧重久也忍不住掏了掏耳朵,自從紀釗來了,他的青春富貴都變得與眾不同了。
“進來吧。”顧重久開口。
可門並沒有被推開,反而安靜了好一會兒,顧阿青才又重複了一遍,“公子面來了~~”
得,這次拐得更酸牙了。
“顧阿青你搞什麼鬼。”紀釗不了地走了過去,呼地一下拉開門,卻一下愣在那裡。
“嗯?”顧重久也慢悠悠舉步朝外走,書案上喝面是對他才華的不尊重,飯必須坐在前廳吃。
然後他就聽見紀釗結結,“啊,呀,哎,寧,寧二姑娘……”
什麼?!
顧重久差點以為自己幻聽,寧二,怎麼可能?
不等他多想,呼啦,門被紀釗拉到最大限度,屋搖曳的燭,一下子落在門口熊壯的顧阿青上。
顧阿青一臉菜,也不知了什麼刺激,雙眼發直,姿勢僵地舉著一個超大號食盤,直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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