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貴人就把攤子給掀了,小姑子是個厲害的,一點不讓地與人家一群人對上了,後來也不知怎麼地,這姑娘拎刀就砍了那馬一下。”
“哎呦呦,正砍馬脖子上,那一下就呲了滿地,這還了得。”
“然後那嫂嫂就讓小姑子逃,可這咋又跑回來了,唉,那馬眼瞅著就嚥氣了,想,難囉。”
“可不,這可是宮裡娘娘的親侄子,那兩驚的姑娘還不知是哪個厲害人家出來的,這年頭,老百姓賺點辛苦錢不容易吶。”
“老哥說得是,這一家子的山楂還是自己院子裡的,好不容易擱地窖儲存到現在,想著能賣個好價錢,這下還不知賠多呢。”
來龍去脈兄妹倆聽個明白,寧淮景低聲道:“妹妹,你說咱要不要管,這一家子,可太不容易了。”
“咱若是不管會怎樣?”寧小啾問。
寧淮景嘆氣,“咱若是不管,們賠不起吳家要的銀錢,大概小姑子會抵命。”
寧小啾震驚,“拿人命抵那馬的命?”
寧淮景目幽深地看向吳齊明,點點頭,“是他會做的事。”
曾經吳齊明也在麓山書院,也是紈絝圈子裡一位,後來因為‘無意’害了一位寒門學子命,被王山長強地趕了出去。
這也是他和張暘、朱文浩無法認同吳齊明行為的原因。
無論紈絝還是勤都是個人選擇,能害人命而不知悔改反以為榮的,不堪同行。
人命,在寧小啾眼裡是頭等寶貴的東西,比吃食都重要。
以寶貴的人命去抵一匹牲畜的命,在這裡是無法接的事。
拳頭握起,上氣勢瞬間有發的徵兆。
挨著的寧淮景立即覺得不對,他噴不噴火他不知道,但有時候他練跟不上指導,想揍他的時候,就會有這種覺。
立即一把握住的小拳頭,並不提安寧伯府與威遠侯府的地位差距,只低聲道:“妹妹別衝,此閒人眾多,不易手,先看看再說。”
寧小啾是個聽勸的好姑娘,聞言點點頭,“嗯,等沒人套他丫的麻袋。”
“……聰明。”寧淮景覺得還是誇一下為好,不然他真怕一衝當場把人扔出城門。
周圍人的竊竊私語指指點點,地上抱在一起嚎哭的一家子,讓吳齊明越來越不耐煩。
他後跟著的兩位蒙面郎似乎也煩了,其中一個白白繡紅無相花的姑娘低聲說了句什麼。
吳齊明臉緩和下來,吩咐家丁道:“留兩個人在此等候武侯或京兆府的人來,把人給他們,讓他們上峰好好給本世子審明白了,本世子先去香滿樓等著。”
然後就看向寧家兄妹這邊,抬指點了點,哼了一聲,“哼,今日本世子沒空和寧家計較,扇子的事,本世子記著了。”
說完,揮揮手,就帶著兩位姑娘,前呼後擁地朝香滿樓走去。
“他好像看不起我們。”寧小啾對哥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