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其實真相了。
但沒人信,起碼蘇白立即撇,“首先,你個未長開的小丫頭著實看不出好看,其次,一個老道士不會因為一個人好不好看送仙丹,只有一個可能——”
“我像神仙。”寧小啾繼續大放厥詞。
“你閉,”蘇白不客氣地叱了一聲,才起一粒藥丸,對著將落的太,細細打量,肅聲道,“這仙丹,不對勁。”
寧小啾白眼翻得差點過去,趕了一下眼皮,“傻子都知道不對勁,我就是來問你哪裡不對勁的,你作為一個神醫,應該一眼就能看出來,對吧?”
蘇白又出似笑非笑的神,“敢,你還知道我是神醫。”
知道世人都怎麼對待神醫的嗎?
不老老實實躺那讓他剖一刀試試就算了,還天天奴役他,有這麼把神醫當菩薩的嗎?
得虧寧小啾不知道蘇神醫想的什麼,否則鐵定把這個有大病的傢伙,扔出京城十里外的山裡去,喂狼。
“你聽說過‘鬼道士’嗎?”蘇白突然問。
寧小啾搖頭,“沒聽過。”
道士,就見過這個玄,還不是個正經道士。
“那你,”蘇白想起那個不好的經歷,終是沒忍住問,“對我有印象嗎?在來這裡之前。”
“當然啊,不然我怎麼找到你的?”
“在哪裡見過我?”蘇白追問,若是這死丫頭想起曾救過他,他就考慮放過,或許。
寧小啾不但讓他失了,還演得假惺惺,“那天,你在萬人之中突然出現,把一個學子口的刀拔了出來,這麼一摁,塞了一顆藥丸給他,就好了,然後你要了三百兩。”
就知道只記得三百兩。
蘇白嗤笑一聲,“我那才是真仙丹,價值千金,起死回生,你這個,毒蟲丹,狗吃了都得死。”
提起狗,也不知紅燒是怎麼知道自己是狗的,不知從哪裡躥了出來,先衝到寧小啾邊,扔下裡叼著的東西,又跑出去衝著蘇白‘汪汪汪’。
蘇白沒看清紅燒叼的什麼,著藥丸作勢扔它裡,邊戲謔地笑,“狗這不來了,試試它吃了會不會死就知道了。”
沒聽見寧小啾回,詫異地扭臉去看。
這一看,惱怒,差點原地去世。
這該死的寧二丫,抻著脖子盯著看的東西——水,細緞,帶暗辛夷花。
眼的布料,眼的暗花,眼的掐飛邊。
怎麼,怎麼那麼像他的大衩子。
眼看似乎很好奇,還準備手去撿。
他立即跳了起來,一步衝過去,飛快撈起那塊白布料,塞到袖口裡。
臉紅脖子地一把揪起寧小啾,一邊大力推,一邊吼,“帶著你的死狗趕滾出去,不然我把你們兩個摁一起燉一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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