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紅燒你了？怎麼這麼喜歡叼東西，來，小寶貝，給姐姐看看這叼的什麼。”
第一次叼的是人蘇神醫的紅，不知這第二次會叼什麼來。
寧小啾極有興致地蹲下來，先抱起茸茸的狗子，再手從狗裡接過那東西。
“姑娘，你還是當個人的好。”林嬤嬤很無奈。
活了這麼多年，頭一次見到要給狗做姐姐的人，還是自家姑娘。
嘖，給狗做姐姐算啥，還沒讓紅燒當兒子呢。
心裡嘀咕著，寧小啾看著那方玫，驚訝出聲，“咦，這是疊了個什麼？”
林嬤嬤也湊過去看。
就見那件，是由兩個菱形兩角相疊，布料是玫妝花緞，倒也常見，就是這疊的手藝，極為細。
“疊勝。”林嬤嬤認出了，一時臉不大好看。
“疊什麼？”寧小啾沒聽明白，也不嫌上面沾了紅燒的口涎，了這疊勝，手指一頓，“咦，好像裡面有東西。”
不等林嬤嬤阻止，寧小啾就扯著疊勝兩邊尖尖，一下就給扯開一道口子。
林嬤嬤：“ ……”你不認識做什麼扯得這麼快。
“好像是封信，”寧小啾拿出裡面疊條的紙，展開。
好巧，幾個字都認識，“燭影搖紅月芳菲，恰似春日柳，何日惹閒愁。”
唸完，一臉懵，字認識，湊一起沒看懂。
林嬤嬤沉著臉看了一眼，問，“姑娘看明白了？”
寧小啾努力想著閨學李夫子說的什麼平仄對仗，找到一個詞來點評，“這詩，好像不是那麼工整。”
把紙條和疊勝都接了過去，林嬤嬤說道：“大概是誰閒沒事寫著玩的，也不知被紅燒從哪裡拉出來的，行了，這個給我吧，我去扔了。”
又低聲音，“姑娘你先回屋看看咱們的人參，碧水那丫頭我信不過。”
哦，對對對。
寧小啾答應著，抱著紅燒就朝屋裡走。
林嬤嬤又在後面道：“紅燒已經不小了，姑娘該嚴厲點訓訓它，別看見什麼東西都朝窩裡拖。”
說起這個，寧小啾就問了，“它這是什麼時候學會這本事的？”
“你管這個本事？拂林犬很聰明，”林嬤嬤一邊著疊勝朝外走，一邊鄭重叮囑，“姑娘你沒事教它看門戶，教它攆兔子，可別教它七八糟的。”
寧小啾敷衍地答應著，等林嬤嬤走了，兩手叉著紅燒的前肢，舉到眼前，端詳著紅燒黑豆一樣的狗眼。
然後滿意地點點頭，“嗯，是個聰明樣，繼續保持，以後姐姐帶你一起在這京城，不，全大燕朝，翻雲覆雨興風作浪。”
紅燒好像能聽懂似得，小音‘嗷嗷嗷’地，說一句，它應和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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