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心懷大義,獨木橋能走出繁花大道。
有的人,心窄眼窄,好好的金烏大道走進了死衚衕。
咳,不是誇寧二孃。
雖說父親派了人來說,讓帶年哥兒未過門的媳婦去府裡做客。
可卻覺得,那火距離袁府足有半條街,即便寧二孃不出現,火也燎不到袁府。
但太夫人也提過這事,國公府也有鋪子在那附近。
本來還琢磨呢。
待愚年過了鹿鳴宴後,就在府裡設個家宴,把寧二孃帶上,讓孃家人也來看看這姑娘,到底配不配得上自家優秀的兒子。
可這丫頭,竟然就這麼大喇喇上門了。
上門直接就去兒子院子裡,連給自己這個未來婆婆請安都不肯來。
剛剛升起的那比頭髮還細的好,無了。
顧重久稍微一想,就知道母親在生什麼氣。
也是他疏忽了,被寧小啾扛個功勞給衝昏了頭,忘記這事了。
“母親,這事是我不好,我……”
“砰!”袁氏一掌拍到案桌上,打斷顧重久的話。
抬指點著好大兒的鼻尖,斥道:“難不是你讓排闥直的?怎麼,這才不到兩個月,這就開始護上了?你是不是被那妖樣給魅住了?當初是誰說絕不娶寧家的,嗯?”
“娘,我不是……”
“閉!我有眼睛我會看,你這表,和你爹一模一樣,提起那個人就一臉維護,那個顧希嶺,竟然還親自把寧二孃帶去你院子,他沒安好心,他怕你了狀元比他厲害,這是想壞你的名聲啊,氣煞吾也!”
袁氏越說越是這麼回事,越說越生氣,收回點兒子鼻尖的手,一手著太,一手著口,自己給自己順氣。
這樣的老母親,讓顧重久無奈。
上去輕輕拍著老母親的後背,嘆氣道:“母親,你誤會了,行吧,今兒我就把事都說給你聽,聽完你再發脾氣好嗎?而且,母親你最近沒喝於大夫配得消火茶?”
‘啪’,袁氏又拍了他手背一下,“喝著呢,我哪有什麼火氣,有事先說事。”
顧重久又默默嘆氣。
算了,為了母親的子骨考慮,他就幫寧小啾說幾句好話吧。
然後,顧重久就簡單把寧小啾給他送功勞的事坦白說了。
袁氏聽完都怔住了。
“你是說,扛這個人,是縱火燒文華街的真兇?天吶,天吶,竟然是個郎縱的火嗎?為什麼這麼膽大包天?”
袁氏震驚無比,常年掌管一府事務積威甚重的國公府主母,竟然失去了表管理,眼睛都瞪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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