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這麼說了。
主要寧小啾怕他和顧重久告狀。
就說了,“我家桃子和紅燒被公主的人拐走了,我想去家問問,就問問,沒想做別的。”
若不強調,或許嚴燁還不覺得什麼,偏偏強調不做什麼,那意思就是肯定要做什麼。
愚年這個小未婚妻這麼有趣,怪不得防他跟防狼似得。
嚴燁憋笑,面不,仍是彬彬有禮,“嗯,我懂,公主的人拐走你的桃子和,紅燒?是否姑娘親眼所見?”
寧小啾斜著眼瞅他,“我猜的。”
嚴燁立即肅然道:“那你能不能說說是據什麼猜的?”
你就猜一下就直接跑公主家鬧事?
嚴燁心道,怪不得愚年一直不放心這小姑娘呢。
“那你能告訴我誰家商鋪會在馬車上畫個花,還是黃的。”寧小啾反問。
“黃的,花?”嚴燁若有所思,“你意思是看見這馬車把你的桃帶走的。”
“桃子和紅燒。”寧小啾不耐煩了,愚年這發小比他都絮叨。
“我想起來了,”嚴燁想起曾經在哪裡驚鴻一瞥了,“你找得還真沒錯,不過,你不用進公主府,你直接去品康街,最好晚上去,去找一家名花樓的三層樓,你家桃肯定在那裡面。”
寧小啾眼睛陡然瞪大,還有這種意外之喜,“為什麼要晚上去?我怕他把我的紅燒給吃了。”
知道玄藏去哪兒了,急不可待,腳尖已經朝外準備隨時跑出去了。
嚴燁嚴肅道:“那裡人多眼雜,你若不想給愚年和寧家帶來麻煩,就聽我的。”
夜黑風高好辦事,寧小啾懂。
但是,“這還不到午時,一個下午,萬一他對桃子不利……”
桃子長得那麼漂亮,這名花樓聽著也不是正經地方,怕桃子吃虧。
“只要你那桃聽話,不會有事。”嚴燁肯定地說。
“你咋知道?”
嚴燁並沒猶豫,直接說,“我曾經因為個人原因進去待過幾天,那是個銷金窟,沒有教好的年男,不會讓他們隨意出現在人前,所以,一天半日的,你朋友不會有危險。”
最後,他又說,“你可以問問愚年再做決定。”
寧小啾選擇相信嚴燁。
正好,可以把寧淮景拎去給帶路,這個名花樓,好像有點印象。
嚴燁看著從公主府前走了過去,猶自不放心地轉,匆匆朝宮裡而去。
他得和顧重久通個氣,萬一他小媳婦給他捅婁子了,他還有個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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