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寧小啾卻想看看徐問嫣還有沒有金珠子。
現在知道了，那兩個金粑粑上的兒，應該也是什麼毒蟲的，想看看能不能搞一個，給蘇白研究研究。
兩人還沒進去，院子裡似乎傳來說話的聲音。
趕躲回去，盯著院門口。
果然，一個丫鬟拉開門，一位瘦削的婦人走了出來。
隨即，徐問嫣也走出來，大晚上的，穿著一白，和那婦人說著話。
婦人眼睛有點凹陷，說話的聲音不徐不疾，“姑娘回去吧，明日還要參加萬壽節，我先回去了。”
“夫人慢走。”徐問嫣看著婦人走遠，才回頭進院子。
寧小啾疑地問顧重久，“這是娘嗎？”
顧重久點頭，“徐國公府夫人是七皇子遠房表姑，模樣與莊昭妃其實有幾分像，確實是徐家兄妹的母親。”
“但是，娘和兒這麼客氣的嗎？”
寧小啾印象裡的娘和兒，應該是麗昭和羅明鈺那樣，楊飛飛和將軍夫人那樣，親親熱熱的。
可不是徐問嫣這樣，和親孃遠得好像隔了二里地。
還不如和伯爺爹親近呢。
“是有點奇怪，”顧重久也覺得不對，“或許，咱們應該先去找徐四姑娘。”
“嗯，那走。”
徐問嫣還沒睡，就不好去探人家閨房了。
正好，兩人就跟在那個婦人後，朝後院裡深。
邊跟，寧小啾還嘀咕，“我就說這徐家森森的，都是國公府，我去你家就沒這覺，好像有鬼。”
顧重久都要被逗笑了，“我們家荷花湖周圍，晚上去的時候也這樣。”
“你說有沒有鬼？”寧小啾盯著那婦人的背影，映著那丫鬟提著的燈籠，飄啊飄的，氛圍特別濃。
“你還怕鬼？”
顧重久好懸沒說‘你自己都是鬼還怕別的鬼’？
“怕倒不怕，就是想見識見識，”想起前幾天剛看的畫皮鬼，還有蘇白說的換臉，寧二姑娘突發奇想，“你說，他們家不會有個畫皮鬼吧？”
“你又從哪裡知道的？”顧重久哭笑不得。
寧小啾自己手，拉著自己的兩個下眼瞼，“畫本子上有，人臉皮這麼一揭開，下面是一張鬼臉，這樣。”
忽明忽暗的樹蔭下，寧小啾的鬼臉有點嚇人。
顧重久抬手敲了一記，“別鬧，進月亮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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