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啾卻過現象看本質,在徐晚秀坐到婦人邊時,驚訝地小小聲說,“們兩個有點像呢。”
顧重久和一起把腦袋湊過去,細細打量。
兩人分開看不覺得,這相對而坐,果然能看出眉眼間有點相似,都是那種單薄的,特別弱的悽苦。
顧重久震驚,這徐國公府,水真深吶。
“母親這麼晚來,是有什麼事嗎?”徐晚秀對嫡母恭敬又疏遠,連表,都是無於衷的。
徐夫人好像要哭出來的表,說得話卻很平淡,“就是叮囑你一句,明日萬聖節,不要與你姐姐搶風頭。”
徐晚秀表不變,“好。”
半晌,兩人相對無言。
還是徐晚秀說,“不早了,母親早點回去休息,你在我這裡待久了,不好。”
“秀秀,”徐夫人突地掩面,低低喚了一聲,“為了你哥哥,苦了你,我這心 ……”
“好了!”徐晚秀突地站了起來,有點激,聲音大了些,“既然什麼都為了哥哥,你還來我這裡假惺惺做什麼?你能為我做什麼?我被欺負的時候你做什麼了?你告訴我啊?”
徐夫人掩面的手放了下來,竟然沒有丁點眼淚,只是眼角下拉,面容更苦了一分。
徐晚秀冷笑,“母親你走吧,從我這裡出去吧。”
徐夫人深深嘆口氣,轉走了出去。
留下徐晚秀一個人,站在原地呆了很久。
顧重久了下寧小啾,指了指下面,“下去吧。”
寧小啾點點頭。
這半晌,連個丫鬟都沒來看看徐晚秀,可憐見的。
“徐四娘。”寧小啾出聲喊了一聲。
徐晚秀聽見的招呼聲,猛地抬頭。
就見房門口,端端正正站著寧二孃和顧二郎。
“寧二孃,快進來!”徐晚秀抹了把臉頰上的淚,笑得宛若帶雨梨花。
把兩人迎了進來,又立即闔上門。
也沒坐剛才徐夫人坐的前廳,而是把兩人帶進了寢臥旁的小書房裡。
“放心,我這裡就兩個丫鬟,還被我趕去耳房了,沒有我招呼,們正好可以懶。”
徐晚秀自己端來茶盞,給兩人沏茶,倒茶。
茶香四溢,顧重久還意外,“巖茶?”
徐晚秀很高興寧小啾真的肯來見,雖然選得時間晚,但還是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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