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字你認識?”寧小啾這個學渣,一直沒認出這兩字。
柳金生點頭,“陸長史的字,念臻,他與我,恩重如山……”
等他平復了一下,立即開啟香囊,拿出那張已經泛黃的紙。
細細看了半晌,抬頭鄭重地點頭,“對,這才是真正的運銀圖,經由蒯州長陵縣南郊,而不是辛岷縣野狼山。”
地圖只改了一,筆鋒一繞,繞出了一樁陳年舊案,數十條無辜人命。
寧小啾牢記著桃子的仇人,“那個張琦玢是什麼人?”
柳金生眼底也流出恨意,“原本是長坡縣縣丞,不知怎麼攀上了許稟聞,陸長史出事後,許稟聞就推舉他坐上了長史的位子,陸明就是他害死的。”
陸明是桃子的哥哥,那個傳說裡賭上弟妹姨娘全部家當的賭徒。
或許,在金礦出現之前,有些人已經開始織網布局了。
財帛人心,金礦的出現,擴大了某些人的慾。
“敬王,很不簡單。”顧重久下了結論。
此事,陳紹一個尚未開府的皇子,沒有那個能力,就算有,也需要藉助威遠侯府。
但是,金礦此事,不開許家,許家與敬王的關係,顯而易見。
寧小啾卻有另一個想法,“為什麼不能是敬王妃?許家是孃家誒。”
顧重久深思地看著的眼睛,“你為什麼覺得不是敬王?”
“也沒有覺得不是他,”寧小啾撓頭,“我看他教訓陳紹兩次,有點正經的樣子,敬王妃會離魂,每次都在隔壁聽,要是,為什麼不直接過去聽?”
其實還有一點,敬王長得弱弱的,又有點好看,看著不像喪心病狂的人吶。
但這話寧二姑娘不敢說,愚年兄看著的眼神,有點兇。
“難道不能是夫妻二人合謀?”顧重久見沒有別的念頭,眼神瞬間和。
“合謀還聽,我覺得用那離魂不容易,瘦得跟鬼似的,我要是,那個就要吃很多飯。”
吞回去噴火的話,顧重久滿意,“這也不能說明不是合謀,假如聽只是想知道敬王的向?其實才是與陳紹合謀的人呢?不管怎麼說,許家肯定有參與是肯定的,戶部尚書,陳紹的運銀圖,這就連起來了。”
許稟聞陷害陸長史,昧下金礦,開採。
第二步,藉助運銀隊伍朝京城運金子。
最後陳紹和敬王再據運銀圖,半路用銀子換下金子。
這一通作下來,神不知鬼不覺,可真是算計到了骨子裡。
可惜呀——
顧重久看著寧小啾明的臉,笑意緩緩浮現。
老天爺送來個雀一樣的小啾啾,對很多人來說,是個吉祥的太鳥,比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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