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門口長史悉的聒噪聲,有點不耐,“大清早的,你喊魂呢?”
張琦玢這次是真有事,衝了進來就把紙條給許稟聞看,“大人,出事了!”
許稟聞漫不經心接過去,眯眯眼瞬間睜大。
一腳把給他穿鞋的丫鬟踹倒,盤坐了起來,“怎麼回事?!怎麼會出這麼大簍子?!”
“下去下去。”張琦玢把兩丫鬟趕走。
“那邊拿不到貨,會不會怪罪咱們?不然大人去封信……”
‘啪’許稟聞把紙條拍到炕桌上,“放屁,去信豈不是說咱心虛?等王爺追問再說。”
張琦玢一屁坐到許稟聞榻前的矮凳上,“咱們這麼多年一直無事,怎麼這次突然就被劫了?還專門劫四箱金子,莫非,出了?”
許稟聞自己把鞋套上,跳了下來,“路線圖一直由你我親自設定,說不定是他們賊喊捉賊,記住,此事與你我無關。”
“卑職明白。”
穿好服的刺史沉,“你說,會不會是姓顧的乾的?”
張琦玢一震,“顧戩?咱們與他井水不犯河水,這麼多年相安無事……”
“他最近窮急生瘋,誰知道會不會朝銀礦手,你去,派人給我查查西沙河那邊,有沒有礙眼的人出現。”
“是是,我親自帶人去查,”張琦玢跟屁蟲一樣圍著許稟聞轉,“那蒯州那邊用不用去查查?萬一那邊問起來,咱們也好有話應對——”
小眼珠子一轉,義正詞嚴,“說不定是山匪幹的,野狼山聽說盤踞著一夥厲害的山匪。”
“哦?”許稟聞立即肅然道:“竟有此等膽大妄為之事,長史立即聯絡蒯州府李別駕,把此事通報於他,另外——”
想了想,又道:“派一隊人,去那山神廟裡查查,順便去野狼山走一趟,應個景兒。”
“是,人倒不必要大老遠帶去,我直接去找培縣令借人就是。”
“培縣令快你家奴才了,”許稟聞笑了起來,笑得黃牙都呲了出來,“這樣也好,若是敬王查問,咱也有個說道,實在不行,就讓培力擔著。”
“我也這麼想的。”張琦玢得意一笑,匆匆離去。
長坡縣郊外,顧重久抬手,“咱們在這歇歇腳吧,歇好了再走。”
路邊正好有條河,大家就在河套邊寬闊的草地上停了下來。
上半夜搶金子,下半夜趕路,大家夥兒確實有些疲累。
陳執下半夜趴在寧小啾前,一直睡到現在。
寧小啾從馬上跳了下來,把他抱下來的時候,才睜開了眼。
“姐姐?”
“咱們準備吃點好的,你想吃什麼?”寧小啾把他放到河邊一塊石頭上。
剛被收編的王祥和孫辰,表現比柳金生、梁城兩個老土匪積極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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