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重久靜下心來，“不必管他們，這裡被毀了，他們自會離去，我們也不準備傷害無辜之人。”
“那些打手，三十一人，”顧希嶺抬頭眺火勢漸熄的山谷，“也在火裡。”
“嗯。”顧重久也看向那裡。
明日，太昇起的時候，這裡就是一片焦土。
而待明年這個時候，就會恢復一片綠意盎然。
一切痕跡，都會在時無中消失。
“你的腳，有沒有事？”
顧重久舉著火把，給揹著兩個娃娃的寧小啾照路，還是不放心地問。
“沒事呀，”寧小啾把著兩個腳趾的腳抬起來給他看，自己笑得咯咯的，“這樣又氣又風涼，誰告訴你的？”
“你的事，我都知道。”顧重久仰頭一笑，帶著點年意氣。
“肯定是阿福說的。”寧小啾覺得只有阿福是個大。
前面開路的阿福脖子一梗，就想喊冤，被紀釗拐了一下，“你傻呀，不管誰說的，公子和小主母談心，你摻和啥？”
“哦。”阿福不言語了，他不能耽擱公子的幸福。
顧希嶺在黑暗裡笑出大白牙，自覺承認，“是我說得，說那條黑蛇的時候順口提了一。”
“哦。”大哥說得呀，那沒事了。
寧小啾倒是想起那蛇，“那黑蛇有點像救阿執時，徐問嫣那個向嬤嬤玩的蛇。”
說得有點拗口，但顧重久懂的意思。
看了眼被王祥拎著的許二郎，“中原沒有用鞭高手，或許，他在南疆學的。”
斯達正亦步亦趨半走半跑地跟在隊伍裡，他不想被人折起來拎著。
聞言氣吁吁地說，“他師父，是，是南疆主祭司，和，和聖，大公主，是一個師父。”
不用審，這小子就主出賣買家了。
確實是買家。
斯達雖然是拓族族長，但拓族常年居住在雪山之巔，資不是一般匱乏。
他從波斯人那學來一製藥的本事，就告別族人，周遊列國。
既要完他想探究生命的秘這個追求，又要在這過程中，得到應有的財富，以支撐他自己和整個拓族的生存。
這是剛才顧重久隨意問了他幾句的結果。
正琢磨著回去給他哪種刑，他竟然主代了。
這還怎麼找藉口，發洩他看見他長相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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