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參軍府就在府衙不遠，與刺史並肩佔據了州府最中心的位置。
越靠近中心街，越是兵荒馬。
距離王祥回來說趙參軍毒發，已經過去足有一個時辰。
看樣子卻像剛發現的樣子，各人在這條街前後跑，也不知跑的什麼。
兩人落到對面巷道里，仔細聽，就聽見從趙府裡，傳出一陣陣呼喝聲和嚎啕聲。
“報什麼報？沒抓到兇手就給本繼續去抓！”
這是個中年男人中氣十足的呵斥聲。
子的嚎啕聲接著響起，“表哥，怎麼辦啊，郎君被人害死了，留下我們孤兒寡母如何是好，嗚嗚嗚……我要回京，讓父親給我作主嗚嗚嗚……”
“他老婆是誰？”聽著好像是個有份的。
顧重久氣息裡仍帶著酒氣，“長平侯夫人孃家侄，與趙遠方一丘之貉。”
寧小啾被他口中茶酒混合的味道燻了一下，但又奇異地帶著魅人的味道。
忍不住湊上去，就啄了一口，“愚年兄，你咋這麼香。”
這是能親熱的地方嗎？
顧重久有時候對自己總是理智惱火的，下意識就朝外面看。
等他反應過來想反啄的時候，寧二丫已經攬著他繞出暗巷，朝參軍府院牆上去了。
就，不知道該惱誰的覺糟心。
吭哧了一聲，“你就不能……”
正盯好落腳地方的寧小啾，“咋？”
即使線不是那麼亮，的眼睛仍亮晶晶，他就有種愧，“沒什麼。”
“那兒。”寧小啾再次起飛，這次，準確地落到花園裡的涼亭上。
參軍府裡也是糟糟，主子顧得苦惱去了，宅裡人、孩子、下人，滿府裡竄。
頗有樹倒猢猻散，鬧騰又淒涼的樣子。
“那邊。”
進了府，顧重久飛快打量府裡的格局，準確地找到主院。
寧小啾數次起飛，終於落到主屋的屋頂上。
上蓋著白布，出的手是黑的趙參軍，正廳堂的木板上。
“看不見臉，”寧小啾琢磨，“我去找子把布揭開看看？”
顧重久搖頭，“難不還能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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