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邊關的顧戩，特別看不上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貴胄，比如敬王。
你和你兄弟爭不過宏德帝就算了，已事實就老老實實認了得了。
偏要暗地裡搞事，你若搞了也行，佩服他臥底嘗薪。
可這都快二十年了，你不但沒搞，連自己府裡奴才在外行惡都縱容。
搞了他也不是個明君，呸，看不起他。
“父親，”顧重久猶豫一下，又道：“你覺得，那長生膏會不會……”
未盡之意顧戩明白，“不好說，等京裡的訊息吧，如今先對付西戎才是大事，即便聖人用了，也影響不了大局。”
大局在陳執那裡。
父子二人都明白，此時最重要的，還是西戎的侵。
大戰，時隔五年，再次迫在眉睫。
想起兒子和寧二丫頭他們這兩次搞來的財，顧戩真是一萬個慶幸。
若輜重糧草依賴京中支援，那他真是能愁白了頭。
如今嘛，萬事不愁，除了有一丟丟擔憂西戎兵力強盛於己方外，旁的，不縈於心。
有些人是不經唸叨的。
晚上，管家媳婦真的給寧小啾烙了一籮筐糖餅。
寧小啾吃得都快齁著了，正喝羊湯的時候，撲稜稜，窗戶上落進來一隻鴿子。
方瑜亮起，把鴿子腳上的銅管給摘了下來。
先遞給了顧戩。
顧戩看了一眼，面不變遞給了顧重久，“你大哥來的訊息。”
顧重久終究不如顧戩穩當，看完後，嗓子有點發地道：“聖人病重，大哥接的皇后懿旨離京，還帶著陳執。”
聽到陳執，寧小啾也從湯碗裡抬起頭，“咦？腫麼個事？展開說說。”
紙條短小，能寫的只是要幾句話，有些東西，都需要猜測。
飯桌上都是自己人，顧重久也不怕猜錯。
再說，本來他就有預，那長生膏已經落在趙參軍手裡多日，趙遠方定然早就得了。
只是沒想到，陳正都廢了，趙遠方會和誰勾連在一起的？
顧戩搖頭嘆息，“趙遠方還沒那個膽子，此事不排除那幾位皇子，老陳家，淨出心狠手辣之輩。”
“你意思是聖人吃了那毒膏了？誰給他吃的？聖人病了，皇后為何要把陳執送來邊關？”寧小啾疑不已。
若非萬不得已，皇后肯定不會把陳執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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