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沒有嫌棄,卻說,“這裡好,日頭不錯。”
龐恆舉目,不顧的刺眼,直視兩息。
才兩眼發黑地對顧重久笑道:“我從來不知道,能被日頭晃得眼瞎,其實也是好事,你說得沒錯。”
“他傻了。”寧小啾小小聲和顧重久嘀咕。
顧重久拉了一下,兩人並肩做到龐恆對面的元圓木上,“來,聽聽龐狀元是如何傻的。”
龐恆苦笑,“我跟著張總都尉本來已經到蒼州了,卻接到京中令,大皇子失蹤,三皇子懇求我想辦法聯絡趙遠方,從他手裡接一隊龍虎衛。”
顧重久挑眉,“陳紹和趙遠方要人馬?”
“康平公主信中是如此說的。”龐恆一臉晦。
“你腦子被喪吃了。”寧小啾忽地來了一句。
顧重久輕輕拍了一下,這孩子,說話沒輕沒重的,“別介意,就是心直口快。”
你還不如不替解釋呢。
龐恆悶聲道:“我畢竟擔著康平公主駙馬的名頭,有些事,在能力範圍之……”
顧重久又安,“你也是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陳正就在他眼前被埋進山裡,陳紹就想多個籌碼與陳裕、陳恪鬥。
趙遠方此人,在他看來確實是個好拉攏的。
但龐恆的確沒想到,趙遠方竟然好拉攏到連大和人都能摻一腳。
攙就一腳也就罷了,大不了他不伺候陳紹了。
誰知事態發展到失控。
“趙遠方跑哪兒去了?去當喪王了?”寧小啾好奇趙遠方的下落。
顧重久也問,“大和那些人去哪兒了?”
京城那幾個混賬皇子的事,他已經不想關心了。
當務之急就是趕控制蠱蟲氾濫,清剿喪。
假如他們快一步,是不是就能阻止更多人被牽連,挽救更多無辜的人。
龐恆抹了把臉,“那些矮腳鬼一來,就被趙遠方帶進了帳篷,當晚,他邊的近衛就瘋了一樣,逮著人就撕咬……”
說著看向寧小啾:“我看出來了,那人和寧姑娘描述的喪簡直一模一樣,我覺得不好,想去阻止,可惜,連趙遠方眼睛都紅了,沒辦法,我只能帶著人先躲開。”
“你做得很好,起碼有一半計程車兵平安活下來了。”顧重久肯定他的做法。
“趙遠方不見了,”龐恆悶悶的,“那些大和人我只來得及抓住三個,後來全被咬了,沒顧得上趙遠方,被他跑了。”
“會不會是被那矮腳蝦給帶走了?”寧小啾琢磨,“若是自己跑了的話,他會見到人就咬,我們一路過來,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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