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電梯。
林辰掏出手機，正想著要不要給孫管家打個電話。
這年頭，有錢能使鬼推磨。
其實能拿下牛總那個合同，林辰自己也有點搞不懂，因為當初林辰格外落魄，他和那個牛萬生也沒什麼太大的，只是林辰去找他談合同的時候，牛萬生答應的卻十分爽快。
正想著的時候。
叮的一聲。
電梯到了一樓。
“兄弟，別讓我們難做，你自己離開吧。”
保安這個時候才說了一句。
林辰也沒說什麼，剛下電梯的時候。
“唉，林總！您這是要去哪兒啊？”
另一邊，有人高喊一聲，等林辰轉頭看去，就看到了旁陪著一個秘書的男人，正朝著這邊大步而來。
“牛總？”
看到來人，林辰微微點頭。
“不要我牛總，我小牛，或者萬生就行。”
牛萬生的態度表現的格外謙卑，這一幕看的他旁的秘書一臉震驚。
本來。
牛萬生的產業就很多，資產幾十億。
一筆不過三百萬的合同，本就不配讓牛總親自過問。
但是今天，牛總一反常態，親自要去對方的公司打款，這就很奇怪了，而現在，看著牛總對一個看上去平凡無奇，只是有點帥的男人如此恭敬，秘書更是忍不住睜大了眼睛。
“小牛？萬生？”
“我現在可不是什麼公司的總經理了，為什麼我林總？”
林辰聽到他的話，一頭霧水，他可還沒給孫管家打電話，也還沒找人，這個牛萬生，怎麼一副想要討好自己的謙卑模樣？
“那我您林爺？”
牛萬生看著林辰，一臉討好的樣子：“之前我和您家那位偶然在一次飯局上見過，聽到了隻言片語，所以我就認出了您，要是有什麼冒昧之，還請您見諒。”
牛萬生的姿態放得極低。
旁邊的秘書看得一臉驚訝與震撼。
倒是林辰聞言，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牛萬生應該是在孫管家來找自己之前，就從孫管家那裡知道了自己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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