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嘲帝後無子?看我生個連珠炮》第213章 黑風口突襲·火器破陣(1)

作者:燕子要飛·4個月前

火炮戰車的車在沙地上留下深深的痕跡,拉車的馬匹嘶鳴著,卻在士兵們的牽引下,堅定地朝著前方前進。護目鏡上很快沾滿了沙塵,士兵們不得不時不時停下來,用乾淨的布拭,確保能夠看清前方的道路。

反觀黑風口的突厥營地,此刻卻是一片混。頡利可汗雖然早已接到了沙塵暴預警,卻並沒有放在心上。他認為,如此惡劣的天氣,大靖大軍本無法行,就算來了,也會被沙塵暴阻擋在通道之外。因此,他並沒有加強防,反而讓士兵們躲在帳篷裡休息,只留下數哨兵在外面值守。

突厥的哨兵們在狂風中瑟瑟發抖,臉上的面罩本無法完全阻擋沙塵,眼睛裡、鼻子裡、里都是黃沙,難至極。他們在山崖下的避風,眼神渙散,早已沒了往日的警惕。

中午時分,沙塵暴達到了頂峰。天地間一片昏暗,如同黑夜降臨,狂風裹挾著巨大的沙粒,形一道道直立翻滾的沙塵牆,以排山倒海之勢向前推進 。大靖的主力大軍趁著這個機會,終於抵達了黑風口的。蕭承安下令大軍停止前進,蔽在通道外側的沙丘後面,等待沙塵暴結束。

而蕭承祥率領的輕騎兵,也在沙塵暴的掩護下,悄悄靠近了通道口。他們趴在沙丘後面,屏住呼吸,眼神盯著通道的突厥營地,等待著進攻的訊號。

未時三刻,沙塵暴漸漸平息,天空逐漸放晴。穿雲層,灑在沙漠上,將黑風口的通道照亮。突厥計程車兵們紛紛從帳篷裡走出來,展著僵,清理著上的沙塵,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降臨。

手!”蕭承安一聲令下,手中的“破敵”玄鐵劍高高舉起。

早已準備就緒的火炮營立刻行起來。士兵們迅速掀開火炮上的棉簾,取下炮口的封布料,將開花彈裝炮膛。數十門火炮整齊地排列在通道外側,炮口對準了通道的鹿角和拒馬,以及兩側山崖上的防工事。

“放!”隨著炮兵校尉的一聲令下,第一門火炮轟然作響,巨大的後坐力讓戰車向後了半尺,捲起漫天黃沙。漆黑的開花彈帶著尖銳的呼嘯聲,劃破長空,朝著通道口飛去。接著,第二門、第三門……數十門火炮接連發,轟鳴聲震耳聾,彷彿驚雷在山谷中炸響。

開花彈落在突厥的防工事上,轟然炸開。鹿角和拒馬瞬間被炸燬,木屑和碎石四濺。兩側山崖上的突厥士兵還沒反應過來,便被炸產生的衝擊波掀飛,滾石和擂木也隨之滾落,砸向下方的營地。

“敵襲!敵襲!”突厥的哨兵終於反應過來,驚恐地大喊起來。

就在此時,蕭承祥率領的兩萬輕騎兵如同離弦之箭,從沙丘後面衝了出來。他們騎著汗寶馬,速度快如閃電,手中的馬刀閃爍著冷冽的寒,朝著通道口殺去。

突厥計程車兵們驚慌失措,紛紛拿起武抵抗,卻本不是大靖輕騎兵的對手。大靖的輕騎兵們經過嚴格的訓練,馬湛,刀法嫻,再加上汗寶馬的優勢,如同虎羊群一般,在突厥士兵中肆意衝殺。

一名突厥士兵揮舞著彎刀,朝著蕭承祥砍來。蕭承祥冷笑一聲,微微一側,避開了刀鋒,同時手中的馬刀順勢劈下,將那名突厥士兵的頭顱砍飛出去,鮮噴濺而出,染紅了黃沙。

“兄弟們,衝啊!”蕭承祥高聲吶喊,一馬當先,率領輕騎兵衝進了通道。他們的目標明確,直奔兩側山崖上的防工事。突厥士兵在山崖上向下箭,箭矢如同雨點般落下。大靖的輕騎兵們舉起盾牌,擋住箭矢,同時迅速攀爬上山崖,與突厥士兵展開近搏鬥。

山崖上的戰鬥異常激烈。突厥士兵雖然擅長騎,但在近搏鬥中卻遠不是大靖士兵的對手。大靖士兵手中的長槍和馬刀配合默契,刺、劈、砍、挑,招招致命。很快,兩側山崖上的突厥士兵便被清理乾淨,滾石和擂木的威脅徹底解除。

通道的突厥營地一片混。頡利可汗正在中軍大帳中休息,聽到外面的炸聲和廝殺聲,頓時大驚失。他連忙衝出大帳,只見通道沖天,大靖的軍隊如同水般湧來,自己計程車兵們紛紛倒下,本無法抵擋。

“快!集結騎兵,擋住他們!”頡利可汗大聲嘶吼著,眼中滿是驚恐和憤怒。他的親兵們立刻行起來,召集附近的騎兵,想要組織防線。

然而,一切都已經太晚了。蕭承安率領的主力大軍已經衝進了通道,步兵方陣如同移的鋼鐵城牆,一步步向前推進,手中的長槍整齊地刺出,將試圖抵抗的突厥士兵一一刺穿。火炮營則繼續向前推進,朝著突厥的中軍大營發開花彈,將一座座帳篷炸燬,燃起熊熊大火。

突厥的騎兵們紛紛翻上馬,想要發起衝鋒。他們騎著矯健的突厥戰馬,手中拿著長矛和馬刀,呼嘯著朝著大靖的步兵方陣衝來。然而,蕭承寧早已料到這一點,他下令將架火戰車推到陣前。這種戰車以獨為載,車上裝有六個蜂窩狀的火箭發箱,每個發箱可裝載數十支火箭,發時如同火龍齊飛,威力無窮 。

“發火箭!”蕭承寧一聲令下,士兵們點燃了火箭的引線。霎時間,數百支火箭從發箱中出,帶著熊熊火焰,朝著突厥的騎兵群飛去。突厥的騎兵們見狀,嚇得紛紛躲閃,卻本來不及。火箭落在騎兵群中,轟然炸開,火焰迅速蔓延,將馬匹和士兵點燃。慘聲、馬匹的嘶鳴聲此起彼伏,突厥的衝鋒陣型瞬間被打

趁著這個機會,大靖的輕騎兵們再次發起衝鋒,如同尖刀般突厥的騎兵群中,與他們展開激烈的廝殺。大靖計程車兵們騎著汗寶馬,速度和耐力都遠超突厥的戰馬,手中的武也更為良。突厥的騎兵們漸漸力不支,開始節節敗退。

頡利可汗看著自己的軍隊節節敗退,心中充滿了絕。他知道,大勢已去,再抵抗下去也只是徒勞。他立刻翻上馬,想要率領親信逃走。

“頡利可汗,哪裡逃!”蕭承安早已注意到了他的向,一馬當先,攔住了他的去路。蕭承安著玄鎧甲,手持“破敵”玄鐵劍,下的汗寶馬神駿非凡,眼神冰冷地盯著頡利可汗,如同死神降臨。

頡利可汗看著蕭承安,眼中滿是恐懼,卻還是著頭皮說道:“蕭承安,你不要人太甚!我突厥十萬騎兵,可不是好惹的!”他手中的彎刀握著,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蕭承安冷笑一聲:“哼,十萬騎兵?現在還剩下多?頡利可汗,你勾結西域三國,犯我大靖疆土,殺我百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說完,他雙一夾馬腹,手中的玄鐵劍帶著凌厲的風聲,朝著頡利可汗殺去。

頡利可汗也不敢示弱,揮舞著彎刀迎了上來。兩人的戰馬錯而過,兵撞發出刺耳的聲響,火星四濺。頡利可汗的彎刀是突厥的名刃,鋒利無比,而蕭承安的“破敵”玄鐵劍更是削鐵如泥。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

蕭承安自習武,讀兵書,劍法湛,再加上“破敵”玄鐵劍的優勢,漸漸佔據了上風。他的劍法大開大合,氣勢磅礴,每一劍都帶著千鈞之力,得頡利可汗連連後退。頡利可汗雖然勇猛,但在蕭承安的凌厲攻勢下,漸漸力不支,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退

穿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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