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稟報宮主!」
敖烈主回來的訊息,以最快的速度傳遍了金龍宮。
三百多年前,敖烈主因為得罪了萬劍天宗刑罰長老的兒子,被萬劍天宗罰做五百年坐騎,如今還有一百多年期限,主竟然回到了金龍宮。
片刻後,一道金袍影,自金龍宮深一座宮殿飛出,此人鬚髮皆呈淡金,頭生一對金龍角,面容威嚴,正是金龍宮龍王敖順,也是金龍宮唯一的化虛期強者。
他的目首先落在林宣上,帶著一審視,發現對方是一位陌生的化虛,面凝重了些,開口道:「敢問閣下是————」
林宣微微抱拳:「九黎宗宗主,林宣,金龍王有禮了。」
金龍王目微微一凝,抱拳回禮道:「林宗主客氣了————」
對林宣抱拳回禮之後,他的自就向了敖烈,問道:「你怎麼回來了,金龍宮與萬劍天宗的約定,不是還有百餘年,難道是萬劍天宗提前放了你?」
敖烈沉著臉,一言不發。
林宣道:「本座此次前來,是有要事與金龍王商量,可否借一步說話?」
金龍王再次看了敖烈一眼,轉走進後的大殿。
林宣並未拐彎抹角,開門見山道:「本座此次前來,是想與金龍王商議,關於我九黎宗與三大龍宮聯合————」
他的話尚未說完,金龍王敖順已再次將目投向敖烈,厲聲問道:「敖烈,你老實告訴為父,你到底是不是擅自從萬劍天宗逃回來的?!」
敖烈抬起頭,悲憤道:「是又如何,我夠了,我不想再回去當劍暮雲的坐騎,誰願意去誰去!」
敖順聞言,面頓時大變,呵斥道:「你糊塗,我們與萬劍天宗的約定只剩一百餘年,再忍一忍就結束了,你擅自出逃,置我金龍宮於何地,豈不是又給了萬劍天宗刁難的藉口!」
聽到父親這番話語,敖烈眼中最後一希徹底熄滅,三百年來積攢的失與憎恨在此刻徹底發。
他慘然一笑,斬釘截鐵道:「既然如此,從今日起,我敖烈與金龍宮再無關係,我的死活去留,都與金龍宮無關————,宗主,我們走!」
說罷,他便徑直轉離開。
「逆子,你給我站住!」
敖順怒喝一聲,化虛期的威瞬間瀰漫,一隻金龍爪虛影憑空浮現,便要向敖烈抓去。
林宣輕甩袖,那龍爪虛影瞬間消弭於無形。
敖順瞳孔微微一,向林宣,沉聲問道:「林宗主,這是我金龍宮的家事,你也要管嗎?」
林宣站在敖烈前,平靜地看著敖順,淡淡道:「敖烈已經說了,和金龍宮再無關係,他是本座帶來的,本座自然要將他帶走。」
從金龍王的態度來看,已經沒有和他商談的必要。
敖順面鐵青,指著敖烈道:「敖烈,今日你若是走出此殿,便與我金龍宮沒有任何瓜葛,你的死活,也與我金龍宮沒有關係!」
「求之不得!」
敖烈嘶吼著說了一句,頭也不回,大步地走出宮殿。
林宣看了金龍王也一眼,一步邁出,影也在原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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