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三方對峙後，凌和瑞娜沿著狹窄的檢修通道向下深。周圍管道傳來的嗡鳴聲更響了，空氣帶著陳舊的金屬氣味。凌被展開的神識領域依舊維持著，像一層無形的敏薄覆蓋著周圍。
“剛才那三撥人互相盯著，倒是給了我們機會。”瑞娜低聲音說，手裡拿著一個探測儀，掃描前方的結構穩定。
凌點了點頭，但他的眉頭微微皺起。他的神識知裡，除了上方遠那三依舊在互相牽制的能量團，以及更深那若若現的引導氣息外，還有一種新的東西混了進來。
那覺極其細微，冰冷，不帶任何生命特有的波，更像是械在絕對靜默下運轉的質。它移得非常慢，幾乎與環境融為一，但帶著明確的目的，正在從側後方的一條並行管道悄無聲息地接近。
“有東西跟來了，”凌停下腳步，聲音得很低，“不是上面那三批人裡的任何一種。很……冷。”
瑞娜立刻警惕起來，收起探測儀，拔出了腰間的湊型能量手槍。“確定？”
“它在模仿環境噪音和振，但瞞不過我的覺。”凌的神識牢牢鎖定那個緩慢移的冰冷目標，“它移的方式不像活，更像……機。帶有惡意的機。”
彷彿是為了印證他的話，側後方管道壁上一塊看似固定的檢修蓋板突然無聲地向開，一道暗影如同毒蛇般激而出！那東西速度極快，在昏暗的線下只能看到一段泛著啞的金屬肢，前端是尖銳的錐刺，直取瑞娜的後頸！
凌的反應比思維更快。他一直維持的神識領域在那惡意發的瞬間就捕捉到了軌跡。他猛地將瑞娜向自己這邊一拉，同時另一隻手已經出隨攜帶的、由高強度合金打造的短，準地格擋在那道突襲的路徑上。
“鏘！”
金屬撞擊發出刺耳的脆響。短上傳來的力量讓凌手臂發麻。那截金屬肢一擊不中，立刻回黑暗，檢修蓋板也瞬間閉合，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是潛行型機械殺手！”瑞娜心有餘悸，槍口對準那個方向，呼吸有些急促，“專門用於暗殺和清除的高階貨，市面上本買不到。”
“它還在附近，”凌握著短，神識如同雷達般掃描著四周的管道壁，“它在尋找下一次機會。這東西很擅長藏。”
話音未落，他們頭頂上方一大的冷凝水管突然破裂，不是自然的裂，而是被從部準切割開。冰冷的冷凝水如同瀑布般潑灑而下，與此同時，一道細長的黑影混在水幕中，如同鞭子般向凌的頭頂！
凌在知到水管異常震的瞬間就已經向側方閃避。水幕遮擋了視線，但他不需要用眼睛看。神識清晰地“看”到了那道攻擊的軌跡。他矮翻滾，短向上擊，再次與那金屬肢撞，濺起一溜火星。
那東西一擊即退，再次消失在管道錯綜複雜的影裡。
“它在利用環境，”瑞娜靠在凌背後，舉槍警惕著另一個方向，“這樣下去我們太被了！”
凌沒有回答，他的全部心神都用來維持神識領域，捕捉那機械殺手每一次微小的移和能量洩。他發現這東西極其狡猾，每次攻擊都利用噪音、水流或其他環境因素作為掩護，而且一擊之後絕不戰，立刻匿。
“左前方，第三管道介面下方，”凌突然低喝，“它在積蓄能量，準備下一次突擊！”
瑞娜毫不猶豫，調轉槍口對著凌所指的方向連續擊！能量束打在金屬管道上，燒灼出焦黑的痕跡。
幾乎在開槍的同時，那道黑影果然從那個位置猛地竄出，但它似乎預判了擊，以一種違反理常識的詭異角度扭曲，避開了大部分能量束，只有邊緣被中，留下一點灼痕。它毫不停留，再次沒黑暗。
“它的學習能力和環境適應力太強了，”瑞娜臉難看，“常規攻擊很難命中。”
凌能覺到，那機械殺手挫後，移變得更加謹慎，惡意也更加凝聚。它像最有耐心的獵人，等待著他們出破綻。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中。那枚白球不知何時，表面的微變得有些急促，彷彿在呼應著當前的危機。一明悟劃過凌的心頭。
當下一次，那冰冷的殺意再次從右後方悄然浮現，準備發致命一擊時，凌沒有再用短格擋，也沒有閃避。他猛地將一部分混沌靈的力量，不是向外攻擊，而是向灌注到手中的白球中！
球驟然亮起！並非刺眼的芒，而是一種和的、卻帶著某種古老威嚴的輝，如同水波般以凌為中心漾開來。
這芒似乎對那機械殺手產生了意想不到的影響。它原本流暢而致命的突擊作，在接到這輝的瞬間，出現了一個極其短暫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凝滯！就像的齒裡突然被撒進了一粒細沙。
這凝滯不到零點一秒，但對凌和瑞娜來說，已經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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