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持續了整整三秒。
當視覺逐漸恢復時，凌發現自己漂浮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空間裡。控制室消失了，金屬牆壁和管線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無際的白虛空。墨先生在他不遠懸浮著，機械義肢表面的芒黯淡了許多。
“維度裂隙已經形。”墨先生的聲音在虛空中顯得有些失真，“我們正在監獄結構的層夾中。”
凌剛要回答，突然到口傳來一陣灼痛。他低頭看去，發現收藏在袋裡的忌晶片正在發，滾燙的溫度過灼燒著他的皮。
“晶片有反應！”凌急忙將它取出。
此時的忌晶片已經完全變了模樣。原本暗沉的表面現在晶瑩剔，部有無數細小的點在流，像是蘊含著整片星空。晶片邊緣那些古老的符文正在一個接一個地亮起，發出和的嗡鳴。
墨先生的探測發出急促的提示音：“檢測到高強度資訊流！快扔掉它！”
但已經來不及了。
晶片突然掙凌的手指，懸浮在他面前。一道束從晶片中心出，準地連線到他眉心。凌只覺得一無法形容的洪流衝腦海，比之前在資料深淵中經歷的資訊衝擊要強烈千百倍。
“堅守本心！”墨先生焦急地喊道，“它在向你灌輸未解的原始資料！”
凌已經聽不見外界的聲音了。
他的意識被拖一個怪陸離的世界。無數影像、聲音、知識碎片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來：星辰誕生的景象、文明崛起的歷程、古老戰爭的片段、從未見過的科技原理、玄奧的修煉法門......
這些資訊太過龐大，太過雜，本來不及理解和整理。凌覺自己的意識就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可能被徹底沖垮。
就在這危急關頭，他的混沌靈突然自主運轉起來。
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修煉，這次的運轉方式極為奇特。細狀的真氣不再按照固定路線迴圈，而是在自然舒展，如同植的系般向外延。那些湧腦海的混資訊一接到這些真氣細，就像鐵屑遇到磁鐵般被迅速吸附、整理、歸類。
墨先生震驚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凌的表面浮現出淡淡的混沌芒，那些芒如同活般流，將忌晶片出的資訊流有條不紊地吸納、轉化。更令人驚訝的是，凌的靈骸道網路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進化——四個主要節點變得更加明亮，節點之間的連線線路也變得更加複雜。
“混沌靈在自主解析忌知識......”墨先生喃喃自語，“這怎麼可能......”
凌此刻的極為奇妙。前一秒他還瀕臨意識崩潰的邊緣，下一秒卻彷彿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那些原本雜無章的資訊碎片在混沌真氣的梳理下，逐漸顯出在的規律和聯絡。
他看到了上古修真文明的輝煌——那不是傳說中虛無縹緲的仙境，而是一個將個人修行與尖端科技完結合的偉大文明。他看到了靈能理論與理法則如何相輔相，看到了質與能量如何在不同維度間自由轉化。
但隨之而來的，是文明覆滅的真相碎片。
破碎的記憶畫面中，他看到了修真聯盟與寂滅王朝的戰爭遠非簡單的正邪對抗。雙方在理念上存在本分歧：修真聯盟追求的是生命的無限可能與自由進化，而寂滅王朝信奉的卻是絕對的秩序與永恆穩定。
在這場理念之爭的背後，似乎還藏著更深的秘。凌約捕捉到幾個關鍵詞：“宇宙熵增平衡”、“文明篩選機制”、“紀元迴計劃”......
這些概念太過宏大，即使有混沌靈的幫助，他也只能理解其中的皮。但僅僅是這些皮，已經足以讓他震撼不已。
墨先生注意到凌的表變化，急忙問道：“你看到了什麼？”
凌艱難地組織著語言：“修真聯盟......寂滅王朝......它們都只是......”
話未說完，晶片突然加強了資訊輸出。這一次傳來的不再是知識碎片，而是一段完整的記憶——
那是一個實驗室，風格古老而先進。幾位穿白袍的研究員正圍著一個培養槽，槽漂浮著一個嬰兒。令人震驚的是，那個嬰兒的丹田位置，約可見一個殘破的混沌靈正在緩慢型。
“火種計劃最終階段......”一個研究員記錄著資料，“希這次能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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