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源中樞部的球形空間裡，只有核心球旋轉的嗡鳴聲，還有控制檯上資料流重新整理的細微電子音。
瑞娜站在主控臺前，全神貫注地調整著頻率干涉引數。的眼睛盯著螢幕上那兩條不斷波的曲線——一條代表黑月攻擊的共振頻率，另一條代表他們反向干涉的輸出。兩條線像糾纏的蛇，互相撕咬，互相抵消。
誤差值顯示在角落：0.0000037%。勉強維持在安全範圍。
艾莉的投影懸浮在另一個控制檯上，的資料意識正同時理三件事：協助瑞娜計算頻率微調、監控能源中樞外部的況、以及……
執行輿論戰計劃。
“能源儲備消耗至71%。”艾莉的聲音平靜地報告，“按照當前速率，還能維持五小時十二分鐘。”
瑞娜點頭，手指在控屏上快速：“黑月的攻擊頻率在緩慢變化，每十五分鐘跳變一次。他們也在調整策略。”
“需要重新計算干涉引數嗎？”
“再等等。”瑞娜看了眼時間，“距離上次跳變還有三分鐘，等他們完下一次變化，我們再調整，效率更高。”
短暫的沉默。
然後艾莉說：“瑞娜，我要開始釋放證據了。”
瑞娜的手指停頓了半秒：“你確定現在合適？我們這邊能量吃，你還要分心……”
“正是現在才合適。”艾莉的投影轉向，資料構的臉上表認真，“凱德團隊剛剛在聽證會上失利，他們的信譽正於最脆弱的時刻。馬庫斯副局長在理事會施失敗，科技派部開始出現分歧。這是輿論反轉的最佳視窗期。”
“能源中樞的算力夠用嗎？”
“夠。”艾莉調出一個後臺程序介面，“我只用3%的冗餘算力執行輿論戰程式，不影響主任務。而且……我有幫手。”
“幫手？”
“學院部網路裡，有些‘自由資料節點’。”艾莉解釋，“它們不屬於任何派系，只是單純的資訊流通管道。我可以用它們來匿名釋出證據，增加追蹤難度。”
瑞娜想了想，點頭：“去做吧。但小心，馬庫斯的人可能在監控網路。”
“我知道。”艾莉的投影開始變得模糊，意味著的主要意識正在轉移到網路作上，“我會像影子一樣行。”
開始了。
學院部網路，匿名論壇“星海回聲”。
這個論壇沒有實名制，發帖者可以自由選擇份標識，從“路過學者”到“匿名使用者#7749”都可以。平時這裡主要是學生流課程心得、吐槽食堂、或者討論一些不太正式的學話題的地方。
但在“林”的論文發表後，這裡了關於那場學爭議的民間輿論場。
支援“林”和質疑“林”的帖子各佔一半，爭論激烈但還算剋制。
直到第一個匿名帖子出現。
發帖者ID：【資料清潔工】
標題：【關於凱德團隊‘三年累積資料’的一點小疑問】
容很簡單，只有三張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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