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眾人,包括陳教授都發出驚呼之聲,這一幕,他們還是第一次見,一個個都驚得說不出話來。
“祭……祭侄……季,季明文稿!真卿的真跡啊!這……這……這怎麼可能!”
陳子大驚失,一個箭步來到桌前,俯下去,仔細的看了三遍,震撼得他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只是輕在畫卷上的兩手不住的抖著。
不知不覺中,他竟流下了兩行熱淚……
“是不是真的啊?我沒看花眼吧?”
“這也太離譜了吧!”
“陳教授怎麼可能會看錯啊?”
“難道真是真跡?”
“真是奇蹟啊,奇蹟啊!”
在場圍觀的古玩好者們頓時沸騰了起來,都湊上前去欣常這幅真卿的真跡。
葉辰並沒未加以阻止,而是站在一個能保護字畫的位置。
雖說這幅花的紙長已經有些泛花了,看上去也有些糙,但是整幅字畫儲存完好,字跡瀟灑淋漓,屬實堪稱是書畫大家的手筆。
寧國濤使勁的了眼睛,湊到過前,聲音有些沙啞的道:“我……我這不是在……在做夢?”
就連對古玩字畫一竅不通的寧晚晴也不被那瀟灑淋漓的字跡所吸引,聚會神的盯著那幅字畫看了起來。
“此生足矣,此生足矣啊!”
陳子早已經熱淚盈眶了,他的這句話,是發自於肺腑的興。
王羲之與真卿都是書畫界的太鬥人,每一個古玩字畫的好者,都對他們的真跡趨之若鶩,這一生,哪怕只看上那麼一眼,就是死也瞑目了。
相比於王羲之,真卿的《祭侄季明文稿》連仿品都非常難得一見,市面上十分稀有,更何況是真跡。
雖說眼前這幅作品,究竟是古人的仿品,還是出自於真卿之手,還有待於考證,可就算是古人的仿品,也是價值連城的。
真卿的《祭侄季明文稿》,也只在一些書籍中有過記載,但是真品,卻一直無從訪尋,一直到今天,都是史學界的一大憾事。
如果這幅字畫當真是真卿的真跡,那無疑,將是書畫史上的又一重大發現,而在聲的每一人個,都是這一歷史時刻的見證者。
沒想到,葉辰還真的讓他們都開了一次眼。
所有人都心激的欣賞著字畫,只有一個人臉鐵青,就好像吃飯吃出了半隻蒼蠅一樣的難看。
這個人就是古玩店的老闆。
現在他可真是死的心都有了,雖說之前賭輸了二十萬,可是跟這幅真卿的真跡一比,那點小錢本不值一提啊。
要是把這幅真跡拿出去拍買,指不定得拍出多高的天價來呢?就是真卿的《祭碑文》,隨便也能拍出幾億的高價啊,何況是最難遇的《祭侄季明文稿》。
因為嫉妒,他的眼睛都變得赤紅,滿是恨意的盯著葉辰,要不是這小子,這幅字畫一定還在他的手裡。
可是有這麼多證人,他就是有心反悔,也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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