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胡烽煙:我的妻妾養成系統》第96章 林府盛宴,權勢煊赫(1)

作者:寧王劍神·6個月前

暮春四月,長安城彷彿所有的繁華與喧囂,都匯聚到了新晉晉國公林楓的府邸之前。朱漆大門上那對熠熠生輝的鎏金首銜環,見證著絡繹不絕的華貴車駕,它們幾乎將整個坊區的街道堵塞。從清晨起,著各袍、頭戴進賢冠的權貴們,便手持泥金請帖,在這座煊赫府邸前遞上名刺,由中門引。今日這場由林楓做東,慶祝其凱旋與晉爵的盛宴,儼然已為長安城權力核心層一次半公開的聚會與角力場。

府邸之,早已是另一派天。迴廊之下,懸掛著從江南快馬加鞭運抵的、輕薄如霧的鮫綃紗帷幔,微風拂過,如夢似幻。庭院之中,名匠心佈置的奇花異草爭奇鬥豔,其中不乏從嶺南不惜代價運來的珍稀品種,幽香暗浮。數百名訓練有素的僕從,著統一的靛藍細麻服飾,步履輕盈而迅捷,如同無聲的溪流,手捧鎏金酒、琉璃盤盞,在越來越多的賓客間穿梭伺候,準,悄無聲息,彰顯著頂級豪門的底蘊與規矩。

“太子左庶子、高國公到——!”

“尚書左僕、齊國公到——!”

“司徒、楚國公到——!”

“左武侯大將軍、潞國公到——!”

司儀洪亮而富有穿力的唱名聲此起彼伏,每一個重量級名字的報出,都像是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一顆石子,在早已到來的賓客心中盪開層層漣漪。每一位貴客的蒞臨,都伴隨著一陣刻意低的寒暄與目匯。

林楓著象徵最高品級的絳紫國公常服,腰束九環玉帶,姿拔如松,立在最為核心的“九曲堂”前的垂花門下,親自迎候最重要的賓客。他面容沉靜,目深邃,與每一位重量級來賓寒暄時,言辭準,態度不卑不,既維持著必要的親切,又保持著恰到好的距離,令人如沐春風,又不敢輕易僭越。

“晉國公今日,當真是群賢畢至,長鹹集,好生氣象啊。”楊素在兒子楊玄的陪同下緩步而來,他今日未著戎裝,而是一深紫袍服,目看似隨意地掃過庭院中熙熙攘攘、冠蓋雲集的場面,語氣平淡,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鋒銳,“這般煊赫排場,便是尋常親王開府,怕也有所不及了。”

林楓執禮如儀,面容上看不出毫波瀾,微笑道:“蒙陛下天恩,僥倖立下微末之功,得賜宅邸。今日略備薄酒,不過是酬謝陛下隆恩,並答謝諸位同僚往日于軍國大事上的照拂與提攜。司徒大人位高德劭,今日肯撥冗親臨,實乃林某之幸,頓使寒舍蓬蓽生輝。”

二人目在空中短暫相接,似有無形的電石火一閃而逝。一旁的楊玄按捺不住,帶著幾分年輕人特有的張揚話道:“聽聞晉國公府上新近收羅了一批原陳宮廷的吳地樂師,曲藝湛,今日我等可是要託國公的福,一飽耳福了。”

“楊將軍說笑了。”林楓目轉向楊玄,語氣依舊淡然,“不過是些亡國之音,聊助雅興罷了,豈敢當‘湛’二字?比之司徒府上蓄養的北地慷慨之聲,怕是遜。”他輕巧地將話題帶過,隨即目已轉向新到的一批重要賓客,含笑迎了上去,將楊素父子不給了迎賓的管事引匯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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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後宅深的主院“榮禧堂”,卻是一番與外間喧囂浮華截然不同的、井然有序的忙碌景象。

王婉寧端坐在梳妝鏡臺前,因臨近產期,無法久坐,腰後墊著厚厚的枕。兩名心靈手巧的,正萬分小心地為梳理著一頭青,盤複雜而莊重的一品誥命夫人朝天髻。上已穿著那正紅、用金線細緻繡滿雲霞與翟鳥紋樣的沉重誥命吉服,象徵著主人至高無上的份。那碩大如鼓、繃如球的腹部,將華的禮服高高頂起,使得每一次呼吸都顯得有些短促,需要極力維持平衡,才能端住這沉重的行頭。儘管臉因雙胎的沉重負擔而略顯蒼白,眼底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但眉宇間那抹屬於晉國公府主母的雍容、威儀與鎮定,卻未曾稍減。

月娘捧著一疊厚厚的禮單,輕手輕腳地走進來,低聲稟報:“夫人,前院剛傳來的訊息,目前已到了二十七位公爵、四十三位侯爵,伯、子、男及各級在京重要員,已超過兩百位。按您之前的吩咐,已將各位大人帶來的眷,都先行引到臨水閣那邊奉茶歇息了。”

王婉寧對著鏡中,微微調整了一下發髻上一支略顯歪斜的銜珠金簪,聲音平穩,聽不出多波瀾:“嗯。薛姨娘此刻可在臨水閣那邊照應著?”

“正在閣中親自安排各位夫人、小姐的座次。只是……”月娘遲疑了一下,聲音得更低,“楊司徒家的幾位眷,似乎對安排的座次頗有微詞,覺得位置偏了些。”

王婉寧聞言,角勾起一極淡的、近乎冷峭的弧度,語氣卻依舊平和如常:“哦?按品級、按與府上的親疏關係安排的座次,有何微詞可言?月娘,你親自去一趟臨水閣,就說是我的意思。若楚國公府上的誥命覺得座次不妥,委屈了們,大可請移到正廳‘九曲堂’去,那裡視野開闊,與諸位國公、大將軍同席,想必更能彰顯司徒府的威儀。”

月娘心中一凜,知道主母這是要以最面的方式表達最強的態度,連忙垂首應道:“是,妾明白,這就去辦。” (府裡王婉寧最大府裡前後重要事務都是由一手扶持的,其他夫人們都是輔助而已,只要都做好自己的事照顧好各自的孩子。)

待月娘離去,王婉寧在侍小心翼翼的攙扶下,扶著沉重的腰腹,極其緩慢地站起來。那驚人的巨肚讓步履維艱,每移一步都顯得異常艱難,額角已滲出細的汗珠,但依舊極力直背脊,維持著無可挑剔的端莊儀態。深知,今日這場盛宴,不僅是向整個長安宣示林家如日中天的權勢,更是在命婦圈中鞏固地位、展現主母風範與掌控力的關鍵舞臺,絕不能因不便而有毫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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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宴主場地“九曲堂”,已是觥籌錯,人聲鼎沸。堂前特意搭建的水榭歌臺上,來自吳地的樂師們除錯著琴瑟笙簫,清越悠揚的江南竹之聲嫋嫋升起,與北地的慷慨雄渾截然不同,別有一番韻味。賓客按品級高低與份親疏,分坐於大堂左右兩側鋪設的錦席之上,每人面前的紫檀木嵌螺鈿案几上,皆陳列著鎏金銀壺盛裝的賜佳釀,以及由琉璃、皿盛放的八方珍饈,極盡奢華。

酒過三巡,氣氛漸佳境。林楓作為主人,在眾人的矚目下緩緩舉杯起,目沉穩地環視滿堂賓客,清越的聲音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

“諸位大人,諸位同僚,今日林某蒙陛下天恩,僥倖得勝還朝,忝封賞,心中惶恐。特設此薄宴,一為叩謝陛下浩天恩,二為答謝諸位同僚往日于軍務政務上的鼎力支援與深厚誼。如今江南初定,四海混一,然百廢待興,治國安邦之路,任重而道遠。林某不才,願與諸位同心協力,共輔聖主,開創我大隋萬世太平之基業!請滿飲此杯!”

席間頓時響起一片熱烈的附和與讚譽之聲。坐在上首的高熲捻鬚微笑,眼中滿是讚賞,揚聲道:“晉國公年得志,立下不世之功,卻能居功而不自傲,心懷天下,實乃國之大幸,陛下之福!”

就在這賓主盡歡,其樂融融之際,堂外忽然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只見一名著宮服飾的侍省宦,引著一隊手捧各式錦盒、抬著朱漆大箱的宮人,魚貫而,徑直來到主位之前。那為首的侍面容肅穆,展開一卷明黃絹帛,尖亮的聲音瞬間過了堂的所有喧囂:

“陛下有賜——賞晉國公酒十壇,東海明珠一斛,孔雀翎宮扇兩柄,珊瑚樹一對,以助宴興!”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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