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功助孕的喜訊,像一顆溫潤的珍珠,落在林楓府邸這片幸福的湖泊裡,漾開層層暖的漣漪。府著祥和之氣,早起有柳青青的琴音繞樑,修煉場靈氣流轉如織,晚膳時妻妾們言笑晏晏,連庭院裡的花草,都像是被這份喜氣滋養得愈發蔥蘢。林楓得益於累計四十五年的壽命獎勵,如今已是徹底胎換骨——兩鬢不見半分霜,眼角的紋路盡數舒展,形拔如壯年,周靈氣縈繞,步履間帶著一沉穩的仙韻,唯有那雙看過世浮沉的眼眸,還藏著歲月沉澱的智慧,整個人比鼎盛之年還要意氣風發。
這日清晨,天剛破曉,王婉寧的“靜心苑”就已是燈火通明。穿著一素雅的湖藍,髮髻梳得一不苟,正坐在桌前,細細翻看各院夫人的安胎記錄。王婉寧是落魄士族之,家族遭戰波及,父母雙亡,與老僕逃難時被林楓所救,後明正娶為正妻。知書達理,溫婉堅韌,頗有主母風範,這些年一直打理宅,養早期子嗣,是林楓最安穩的港灣。此刻,握著筆的手微微一頓,目落在柳青青的名字上,角勾起一抹淺笑,提筆在旁批註:“琴音不宜過久,每日辰時練半個時辰即可,以免耗損心神。”
“夫人,您又起這麼早。”侍錦兒端著一碗溫熱的燕窩粥走進來,語氣裡滿是心疼,“秋月夫人剛助孕功,府裡的事有我們盯著呢,您好歹多歇會兒。”
王婉寧放下筆,接過燕窩粥,輕輕吹了吹,溫聲道:“府裡這麼多姐妹懷著孕,我哪裡睡得安穩。再說,夫君如今帶著我們修仙,日子越過越有盼頭,我多點心,也是應該的。”小口喝著粥,眉眼間帶著和的笑意,“對了,崔芷子剛烈,修煉時容易急躁,你去囑咐廚房,每日給燉一碗靜心湯,切記要清淡些。”
錦兒連忙應聲:“奴婢記下了。”
這時,春曉蹦蹦跳跳地跑進來,手裡拿著一枝剛折的桃花:“婉寧姐姐!你看這桃花開得多好!我摘來給你瓶!”
王婉寧笑著接過桃花,手理了理春曉額角的碎髮:“傻丫頭,剛懷上子,怎麼還這麼躁。快坐下來歇歇,我讓錦兒給你備了安胎的蓮子羹。”的語氣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關切,正是主母獨有的風範。
春曉吐了吐舌頭,乖巧地坐下:“還是婉寧姐姐疼我。”
白日的修煉場上,王婉寧雖不擅長修煉,卻始終坐在主位一側,靜靜陪著眾人。手裡捧著一本修仙典籍,時不時抬頭,看看各位姐妹的狀態,遇到有人靈氣滯,便輕聲提醒:“別急,慢慢來,靈氣要順著經脈走,切不可急於求。”的聲音溫和,像春風拂過湖面,總能讓人心安。林楓坐在側,看著溫婉從容的模樣,心中暖意融融——這些年,若不是有婉寧打理宅,他怎能安心闖世,又怎能在修仙之路上毫無後顧之憂?
傍晚時分,夕的餘暉灑在庭院裡,給青磚黛瓦鍍上了一層金邊。用過晚膳後,王婉寧親自去各院巡查了一遍,叮囑侍們夜裡要多添炭火,注意門窗是否關嚴,待一切安排妥當,才慢悠悠地走回靜心苑。剛到門口,就看到林楓站在廊下,正著天邊的晚霞出神。
聽到腳步聲,林楓轉過,目落在王婉寧上,眼中滿是溫:“婉寧,忙了一天,累壞了吧?”
王婉寧微微一怔,隨即福行禮,聲音輕:“夫君怎麼來了?妾不累,不過是些分之事。”抬起頭,看著林楓愈發年輕的臉龐,眼中閃過一恍惚——還記得初見時,他雖有年意氣,卻也帶著世的滄桑,如今竟已是這般仙風道骨的模樣,想來都是修仙的功勞。
林楓走上前,手握住的手。王婉寧的手不像其他姐妹那般纖細,掌心帶著些許薄繭,那是常年打理宅留下的痕跡,卻格外溫暖。“你總是這樣,什麼事都自己扛著。”林楓的聲音裡滿是疼惜,“這些年,辛苦你了。”
王婉寧的心頭一暖,眼眶微微泛紅,卻笑著搖了搖頭:“夫君說的哪裡話。能嫁給夫君,為夫君打理宅,是妾的福氣。看著府裡姐妹和睦,一個個懷上孕,妾只覺得滿心歡喜,哪裡談得上辛苦。”頓了頓,目落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語氣裡帶著幾分期待,“夫君,妾已經懷孕第十八日了,是不是……到了雙修助孕的關鍵時候?”
林楓心中微,握著的手了:“是啊,正是。今日是第二十一天了,靈氣溫養胎氣的效果是極好的。婉寧,我知道你子一直以來沉穩,但雙修之事,關乎你和孩子的安危,我會格外用心,小心,用最溫和的靈氣滋養你們母子。”
王婉寧的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妾信得過夫君。”雖是正妻,與林楓相伴多年,可談及雙修之事,還是免不了有些。
錦兒端著燭火走進來,見兩人相視而笑的模樣,識趣地將燭火放在桌上,躬退了出去,還心地帶上了房門。燭火輕輕搖曳,跳躍的火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拉得長長的,靜謐而溫馨。房間裡的陳設簡潔雅緻,桌椅得一塵不染,書架上整齊地擺著詩書和修仙典籍,著主母的端莊持重。
“婉寧,我去拉簾子?”林楓的聲音溫得能化開冰雪。
王婉寧輕輕“嗯”了一聲,目落在床側的錦簾上,臉頰更紅了。
林楓走到床邊,手將兩側的錦簾緩緩拉上。厚重的錦簾落下,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響,只留下這一方小小的天地,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是王婉寧平日裡用來靜心的,聞著讓人安寧。
“過來吧。”林楓朝著出手,眼眸裡滿是深。
王婉寧提起襬,慢慢走到他邊,將手放進他的掌心。林楓輕輕一拉,將擁懷中。的而溫暖,靠在他的膛上,能清晰地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心中的漸漸消散,只剩下滿滿的踏實。
“婉寧,”林楓低頭,額頭輕輕抵著的額頭,鼻尖相,呼吸融,“還記得我們婚那日嗎?世之中,沒有十里紅妝,只有一頂小轎,你卻毫無怨言,跟著我住進了簡陋的茅屋。”
王婉寧的眼睛瞬間溼潤了,記憶如水般湧來。抬起頭,看著林楓的眼眸,聲音帶著幾分哽咽:“怎麼會不記得。那日的雨下得好大,你把唯一的蓑披在我上,自己卻淋得渾溼。從那時起,妾就知道,夫君是值得託付一生的人。”
“委屈你了。”林楓的聲音裡滿是歉意,“跟著我顛沛流離,吃了那麼多苦。”
“不委屈。”王婉寧手,輕輕著他的臉頰,指尖劃過他緻的,眼中滿是意,“跟著夫君,就算是吃糠咽菜,也是甜的。何況現在,我們有了這麼大的府邸,還有這麼多姐妹相伴,夫君還帶著我們修仙,能增壽,能長修為,這樣的日子,妾以前連想都不敢想。”
林楓心中,低頭吻上的瓣。這個吻,沒有毫的急躁,只有歲月沉澱的醇厚與深,像陳年的老酒,越品越香。王婉寧微微慄了一下,隨即閉上眼睛,溫地回應著,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將自己完完全全地付給他。
齒間的廝磨,無聲地訴說著多年的相濡以沫。林楓輕輕將抱上床,作輕得彷彿對待易碎的珍寶。他慢慢躺下,將擁在懷中,手臂小心地避開的小腹,掌心著的脊背,緩緩輸送著溫和的靈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