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胡烽煙:我的妻妾養成系統》第189章 玉茹調韻,文心助胎(支線-特別篇)(1)

作者:寧王劍神·4個月前

石秀兒助孕功的訊息,林楓照舊揣在心裡,沒跟府裡任何人提。府裡各院的靈氣各有各的模樣,石秀兒的帶著灶火的暖,秋月的得像棉花,崔芷著劍刃的銳,唯有劉玉茹住的靜文書院,飄著一子墨香混著靈氣的細潤勁兒——那是整日埋首文書賬冊,一筆一劃磨出來的靈韻,妥帖得像量定做的裳,跟旁人的都不一樣。這會兒林楓攢了整整一百年的壽元,加上連日雙修攢的靈氣滋養,臉盤白淨,子站得像棵老松樹,眼神里沒了早年打仗的狠戾,看劉玉茹的時候,帶著子對細緻勁兒的欣賞,平和得很。

天剛亮,薄霧還沒散乾淨,靜文書院的梧桐樹下就支起了一張木桌。桌上鋪著宣紙,硯臺裡的墨研得稠稠的,劉玉茹沒去修煉場跟姐妹們打坐,穿了件素淨的藕荷,頭髮鬆鬆挽了個髻,著支普通的碧玉簪,正坐在小馬紮上,手裡著支筆,一筆一劃地核對著府裡的賬目。是以前同僚送給林楓的遠房親戚,家裡算不上大富大貴,但也是讀過書的人家,懂些場裡的人往來,府裡的送禮回禮、賬本明細,大多是和王婉寧一起打理,從沒出過岔子。這會兒握筆的手纖細修長,手腕上的銀鐲子隨著寫字的作輕輕晃,周的靈氣也跟著筆尖轉,不像旁人的靈氣要麼烈要麼的靈氣是一的,像紡好的棉線,細得很,卻拉不斷——這是天天對著文書,沉下心磨出來的。

“玉茹,大清早的就對賬,也不歇歇?”王婉寧端著一碗熱乎的蓮子羹走過來,語氣裡帶著關切,“這羹是用靈泉水熬的,能安神。你肚子裡的娃才十九天,正是要的時候,天天對著筆墨紙硯費神,別累著了。”

劉玉茹聽見聲音,抬起頭,臉頰微微泛紅,趕放下筆站起來,規規矩矩地福了福,說話的語氣也端端正正的,帶著點書香門第的斯文:“婉寧姐姐早。”指了指桌上的賬本,眼神里著認真,“府裡上個月的人往來賬還沒核完,要是擱著,往後攢多了更麻煩。姐妹們都在安心養胎,我多擔待點,是應該的。”

王婉寧笑了笑,手幫理了理額前的碎髮,把蓮子羹遞過去:“夫君一早特意吩咐了,今晚是第三十二天,他來你這兒雙修助孕。你這人心細,靈氣也跟著細,跟夫君的靈氣溫在一塊兒,準能把胎元護得穩穩的。往後這些賬,給下人記就行,你只管安心養胎。”

劉玉茹點點頭,雙手捧著瓷碗,小口小口地喝著羹湯,眉眼彎了彎:“我聽姐姐的,也聽夫君的。夫君說啥,我就做啥。”的聲音裡帶著順從,心裡頭也清楚,在這世裡,林楓不只是的夫君,更是能安穩過日子的靠山。

白天的修煉場就設在府裡的空地上,青石地被太曬得暖烘烘的。妻妾們都盤坐著吐納,劉玉茹卻搬了個小桌放在邊上,一邊核對著賬本,一邊慢悠悠地調息。的靈氣不像旁人那樣往外冒,就子轉,隨著筆下的賬目一筆筆清,靈氣也跟著一順,悄沒聲地往小腹那兒走,滋養著裡頭的胎元。這跟石秀兒帶著煙火氣的靈氣不一樣,跟秋月黏人的靈氣也不一樣,是獨一份的細潤。林楓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手裡拿著本兵書,眼角的餘卻總往劉玉茹那邊瞟,心裡頭也讚歎——玉茹這子細,靈氣也細,正好能跟自己的靈氣互補,不能助穩胎,說不定還能幫自己鬆一下築基的瓶頸。

偶爾兩人對上眼神,劉玉茹會出個溫婉的笑,然後趕低下頭繼續對賬,耳子微微發紅,連靈氣都跟著輕輕,像個懂規矩的大家閨秀。知道自己沒石秀兒的勤快,沒秋月的憨,沒崔芷的剛烈,可有自己的長——能把府裡的雜事打理得井井有條,能幫夫君分憂,這就是能拿得出手的真心。

傍晚的時候,太落了山,晚霞把靜文書院的牆染得通紅。吃過晚飯,王婉寧帶著丫鬟們去各院叮囑添裳,其他姐妹也回了自己的院子,府裡慢慢靜下來,只有更滴答滴答響,還有靜文書院裡傳來的筆劃過宣紙的沙沙聲。

林楓代完府裡的事,就慢悠悠地往靜文書院走。晚風一吹,帶著墨香和院子裡花草的清香味,舒服的。院門沒關嚴,他輕輕一推,就看見劉玉茹正坐在燈下,手裡拿著支筆,在描一幅百子圖,燈照在臉上,安安靜靜的,看著很順眼。

“玉茹。”林楓的聲音輕輕的,打破了院子裡的安靜。

劉玉茹抬起頭,看見是他,眼睛一下子亮了,趕放下筆站起來,又福了福,聲音裡帶著點高興:“夫君,你來了。”

林楓走過去,低頭看了看桌上的百子圖,又掃了一眼微微鼓起來的小腹,語氣很溫和:“今天又核了多賬?肚子裡的娃乖不乖?”

劉玉茹重重點頭,手輕輕小腹,眼神里滿是期待:“娃乖得很,一點都沒鬧。我今天就核了兩個時辰的賬,婉寧姐姐說了,不讓我累著。”頓了頓,又小心翼翼地看著林楓,小聲問,“夫君,今天是第三十二天,對吧?我們……我們今晚雙修助孕,是不是?”

林楓看著眼裡的期待,心裡頭暖暖的,手握住的手。的手不像石秀兒那樣有薄繭,也不像秋月那樣乎乎的,是纖細修長的,著還帶著點墨香,很舒服。“對,今天是你懷孕第十九天,正是一起助孕關鍵的時候。”林楓的聲音很穩,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你的靈氣細,子也細,跟我的靈氣融在一塊兒,正好能調和靈韻,把胎元固牢,好不好?”

劉玉茹的臉一下子紅了,從耳紅到臉頰,輕輕低下頭,指尖勾了勾林楓的襟,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卻很堅定:“夫君說啥,我都聽。能給夫君生個娃,是我的福氣。”

這時候,丫鬟端著一盞油燈走進來,看見兩人站在一塊兒,識趣地把燈放在桌上,低著頭退了出去,還順手把門帶上了。油燈的黃黃的,暖暖的,照得滿屋子都是墨香,靈氣也跟著暖起來,纏纏綿綿的。

林楓牽著劉玉茹的手,走進裡屋。裡屋的擺設也簡單,牆上掛著兩幅字畫,桌上擺著筆墨紙硯,床兩邊掛著藕荷的布簾,簾上繡著簡單的纏枝蓮,看著就很雅緻,跟劉玉茹的子很配。

“夫君,我去拉簾子。”劉玉茹的聲音帶著點害,輕輕掙開他的手,小步走到床邊。

“好。”林楓點點頭,目一直跟著,看著踮起腳尖,把布簾慢慢拉了下來。

布簾一落,外面的就被擋住了,屋裡只剩下油燈的微,朦朦朧朧的。劉玉茹上的墨香混著林楓上的靈氣,像一杯溫溫的清茶,不濃不淡,讓人心裡踏實。

“玉茹。”林楓走到後,雙手輕輕放在的肩膀上,指尖帶著暖暖的靈氣,慢慢因為握筆而發酸的肩頸。

劉玉茹的子輕輕了一下,然後放鬆下來,靠在林楓結實的膛上,閉上眼睛,角不自覺地彎起一抹笑:“夫君……你的手好暖,靈氣流進肩膀裡,舒服得很,一點都不酸了。”

“這些年,辛苦你了。”林楓的聲音低沉又溫,在耳邊響起,帶著點疼惜,“從以前的遠房親戚,到現在幫著打理府裡的事,你一直默默心,從沒抱怨過。這府裡的人往來,虧得有你周全,才能這麼安穩。這份,我記在心裡。”

劉玉茹的睫輕輕抖了抖,眼角有點溼潤,睜開眼,看著跳的燈火,聲音有點啞,卻很堅定:“夫君說的哪裡話。能被夫君看重,能有個安穩的家,我已經很滿足了。能幫夫君做點事,能給府裡添個娃,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林楓心裡一熱,停下肩的手,把輕輕摟進懷裡。劉玉茹轉過,仰起臉看著他。燈下,的眼睛清清亮亮的,映著他的影子,臉頰紅紅的,端莊的模樣裡著點溫,像一朵安安靜靜開著的蘭花。

四目相對,千言萬語都在眼神里了。從一開始的客套疏遠,到現在的相濡以沫,再到馬上要為人父母,這麼些年的日子,早就把兩人的心拴在了一起。這會兒,沒有世的兵荒馬,沒有場的勾心鬥角,只有兩個人的心跳,還有緩緩轉著的靈氣,把這小小的屋子填得滿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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