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江惟清,莫非真是三傑合不?
安頓數萬難民已是千頭萬緒,他竟還能有條不紊地組織“拾荒”,準掌控資流向,甚至有餘力策劃今晚這場凝聚人心的盛大演出。
這份舉重若輕、多線並行的能力,簡直非人哉!
蔡琰安靜地聽著,角不自覺地掛起了一抹清淺如彎月的笑意,目盈盈地落在江浩上,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欣賞與歡喜。
並未發覺,認識眼前這個男子不過短短幾個時辰,的心竟已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的就而欣喜雀躍。
借用《賭俠2之上海灘賭聖》一句臺詞就是:你慘了,你墜河了。
郭嘉接著向江浩講述了追擊部隊的果:
“惟清兄,我等追擊況如下:收攏難民六萬,本部軍馬一萬(含張將軍函谷關守軍及收編部分),俘虜西涼狼騎三千。繳獲糧草十二萬石,金五千六百斤,銀一千六百斤,錢三千二百萬。另有大量珠寶玉、古玩字畫尚未來得及清點。”
江浩一邊聽著一邊在心中飛速盤算整合:
難民總數:難民五萬加歸途收攏六萬等於十一萬人。
軍隊:一萬五千人,其中五千銳騎兵。
糧草:三十萬石加上追擊繳獲十二萬石等於四十二萬石。
財富:金九千八百斤,銀三千七百斤,錢八千二百萬貫,外加難以估價的珍寶。
這無疑是一夜暴富。
財富之巨,足以支撐一支強大的軍隊和一個初生的政權。
然而,江浩的眉頭卻微微蹙起。
巨大的財富背後,是更巨大的力。
糧草……還是不夠!
按照江浩的估算,十一萬難民加上一萬五千軍隊,近十三萬張,每月耗糧至十萬石,這四十二萬石,僅夠支撐四個月。
這還不算樂安那十萬嗷嗷待哺的原住民,其中七八萬淪為賊匪,皆因無糧活命。
略微沉思片刻後,江浩目掃過眾人,斬釘截鐵地做出決斷:
“況已明。玄德公,明日告別完伯珪兄後,大軍必須立刻拔營,全速東進,返回青州樂安。
時值三月初,春耕迫在眉睫,早一日抵達,便能早一日剿滅匪患,安定地方,組織難民搶種。
糧種、農、耕牛等春耕資,我已提前委託子仲用糜家商路全力採買調運,應能及時到位!”
鉅額的財富只是起點,如何將這些冰冷的數字轉化為樂安堅實的基、轉化為強大的實力,才是真正的考驗!
南方的春耕多在三月伊始,而北方的土地則在料峭春寒中甦醒得更晚,往往要等到三月末甚至四月初。
時間,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
幸虧有糜竺這位“財神”及其遍佈天下的商路網路,能提前調集糧種、農、耕牛等關鍵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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