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惡魔的世界就連天空都著鬱的玫紅,空氣中也充斥著濃重的鐵鏽腥氣。
滿是星子的天空、混合著各種植味道的人間對於塞斯安來說非常新鮮。
所嚐到的第一口人類的食是一種口非常糙的黑麵包——它屬於他的第一任契約者。
塞斯安已經不記得那個人的姓名樣貌了,只記得那同樣是一個野心的人類。
塞斯安剛剛殺掉了一個想要進他的領地的侵者,肚子的厲害。
他沒有閒心去挑選“食”,那個剛好出現的靈魂對當時的他來說只是可以暫時用來填飽肚子的存在。
他用了一整個城市的人類的命作為換。
現在想想,他當時的行為太過暴,簡直沒有毫的。
塞斯安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將這段黑歷史重新回到記憶的深,轉而講起自己在人間的見聞。
他曾踏足過西羅馬帝國最輝煌時期的宮殿,也曾以騎士的份守護在“征服王”威廉一世的邊,他曾披著寬大的長袍當過教廷的主教,也曾為“反叛者”被愚昧瘋狂的人類戴上“巫師”的頭銜......
而這些在夏爾看來、在大多數人類看來奇異而瘋狂的經歷,只佔據了塞斯安漫長的生命中小小的一點時間。
塞斯安的故事並不連貫,通常是想到什麼便說什麼。
他緩緩地向夏爾講述那些他從來沒有向任何人提及、也從來沒有打算向任何人提及的過去。
這種覺同樣很新鮮,卻讓他產生了一種彷彿什麼東西即將失去掌控的覺。
塞斯安怔了一下,拂去了時留下的塵埃,那些他以為早已經忘了的回憶突然鼓譟地跳了起來。
他不是塞斯安,他曾在人類的歷史書中留下了不的名字,有不聲名赫赫、也有不臭萬年。
可是那些都不是他,也永遠不會有人真切地記得他。
“您真的想要知道嗎?”塞斯安注視著陷在高背椅中的年。
他看起來很認真,深藍的眼睛裡映照著水晶燈投下的細碎的微,瞳孔的深滿滿的都是自己。
“知道我的事對您來說沒有任何用,爺。”
夏爾搭在扶手上的手指輕輕蜷了一下,語氣卻異常的堅定:“我想知道。”
“雖然,”年纖細的睫了,“我不知道為什麼。”
好吧,作為一名合格的執事,他總是不能拒絕主人的要求的。
於是,塞斯安的故事繼續了下去。
......
見識到人間的繁華之後,塞斯安便對惡魔世界裡一不變的場景失去了興趣。
他也並不是從一開始就這麼遊刃有餘的,
最開始的那段時間,正是神明橫行力量鼎盛的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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