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細的手指輕輕敲了桌面,夏爾目掃過站在洗手間門口一臉沉思的柯南。
難道是這個孩子從中做了什麼嗎?
柯南突然覺後背一涼,他謹慎地抬起頭,一眼便看到坐在玻璃窗邊的那個像是沐浴在裡面的年。
冬日的不如夏日一般刺眼,路邊白的積雪反出的芒,襯得年緻的眉眼更加出挑。
站在他後的容貌俊的執事依舊穿著那黑的燕尾服,像是完全不到天氣的改變一般。
主僕二人安靜地欣賞著窗外的風景,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柯南長舒了一口氣,說不清是慶幸還是失,想起自己知道發生命案後的表現,還有些後怕。
他們看起來沒有將自己放在心上,應該也不會發現自己的反常。
不過,不管怎麼說,“沉睡的小五郎”這個名頭還是非常好用的,原本還頗有微詞的幾個人頓時安分了下來。
......
“利老弟,怎麼又是你?”
接到報警電話後帶著下屬趕來的目暮警,一臉黑線地看著利小五郎。
“你真的不打算去神社驅驅邪嗎?”
該不會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吧?
“怎麼能這麼說呢?”利小五郎乾笑著了手掌:“我這次只是下樓吃個簡餐而已,誰知道會這麼巧......”
“算了。”目暮警擺了擺手,打斷了他還沒說完的解釋:“說一下你知道的況。”
“是!”利小五郎瞬間正經了起來:“死者名為川島秀子,今年三十二歲,口被利刃刺穿。”
“據死者前的傷口判斷,刀刃應該很長。”
“這三位是川島秀子小姐高中時期同社團的好友。據他們三人的互相指控,似乎都有殺人機,但是我們已經檢查過三人的隨品了,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兇和跡。”
“這樣。”目暮警側了側頭,對後的高木涉吩咐道:“高木,你帶鑑識科的人去檢查一下現場。”
“是!”
不出意外的話,兇手應該就在那三個人中。
可是兇到底去哪裡了?
柯南皺著眉認真思考著。
“嘛,真是的,”一雙溫的手從後將他攔腰抱起。“不是說過了嗎,不可以在犯罪現場到跑的。”
“啊,我沒有,”雙腳離地的柯南在半空中撲騰了兩下。“小蘭姐姐,放開我啦,我要去找安室哥哥!”
他掙了利蘭的懷抱,衝到了安室的邊,出兩隻小短手地在安室的上。
差點控制不住本能一腳把人踹飛出去的安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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