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口口聲聲地說要讓他們見識真正的西西里,但顧及著沒怎麼接過社會暗面的沢田綱吉,Reborn還是從一眾報屋中選擇了相對安穩的一個。
如今蠢綱對於為彭格列十代目這件事依舊持保留態度,要是因為這點小曲,把他嚇壞了可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這麼想著,Reborn在一扇褪的木門前站定。
門楣上掛著的銅鈴隨著推門的作發出清脆聲響。
這是一間頗有年頭的咖啡館,空氣中飄散著咖啡豆的醇香和舊書頁特有的氣味。
吧檯後,一位穿著白襯米馬甲的老人正專注地拭玻璃杯,角落裡零星坐著幾位看報的客人。
塞斯安為夏爾拉開木椅,他的視線掠過牆上泛黃的照片,吧檯邊緣經年累月留下的劃痕,然後在吧檯後那位老者那雙佈滿老繭的手上停頓了片刻。
這可真是一個很了不得的咖啡館。
塞斯安輕輕垂下眼瞼看著腳下的地板。
不僅牆壁的夾層裡暗藏玄機,連地下都有不止一個人在。
“這裡的咖啡值得一試。”
Reborn對老者做了個手勢,黑的眼眸轉向夏爾。
不聲地擴大了自己的“圓”的夏爾輕輕揚了揚眉:“不知道Reborn先生有什麼推薦嗎?”
“我推薦的,恐怕不會合你的口味。”
咖啡館很安靜,除了若有似無的音樂和報紙翻的沙沙聲再無其他雜音。
沢田綱吉不自在地了,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一些。
不知道為什麼,他有一種好像被人盯著的覺。
獄寺隼人投去詢問的目。
沢田綱吉衝他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
或許只是他的錯覺,萬一獄寺鬧起來就不好了。
有些坐立難安的沢田綱吉將注意力放在了夏爾和Reborn的對話上,然後......
那雙琥珀的眼睛裡出現了大大小小的圓圈。
不、不是要喝咖啡嗎?
他們,在說什麼?
聽起來好深奧的樣子。
正在和夏爾相互試探的Reborn注意到他眼底的茫然,暗暗地嘆了一口氣。
對於現在蠢綱來說,果然還是太難了麼?
至於明顯遊刃有餘的夏爾,Reborn只覺得眼前這人像是被藏在層層迷霧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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